“你是哪峰弟子,竟搶趙師兄的空冥蛙!”
齊麟剛把那空冥蛙生機斬斷,準備讓胖胖出來大快朵頤,耳邊便傳來冷漠之音。
轉身看去,便見一共七個人皇宗弟子猛地落在地上,面色不善的看著齊麟。
這些人歲數平均十五六歲,明顯在人皇宗混了挺久,估計是在這北冥海時間長了,身上都帶著一些煞氣。
尤其是中間那個金袍男子。
帝威凜凜。
“問你話呢,嚇傻了么?”
杜聞站出來,走向齊麟,一臉兇冷。
“各位師兄。”齊麟讓凰曦先往自己身后去,然后面向這七人,道:“北冥海之邪獸,從來無主,而這空冥蛙是我獨自斬殺,怎么就算搶了呢?”
“放屁!”杜聞邁步來到齊麟眼前,面目森寒道:“我們在這蹲它幾天了,它自是我們的獵物,你這時候冒出來,不是搶是什么?”
齊麟眉頭皺了起來。
現在胖胖餓得要死,先祖墓文搖搖欲墜本就沒時間了,還冒出這群人要搶空冥蛙的尸體……
他眼神猛地一冷,看向那金袍男子,“這位師兄,以你們的實力,隨便一位都能殺這空冥蛙,何須蹲它幾日?”
“你找死?!”
杜聞勃然大怒,猛地拽著齊麟的衣襟,狠聲道:“小子,放大你的招子看清楚,我趙師兄趙邪陽乃是四級神國東陽國的當朝太子殿下!我東陽國宇墟境強者超過二十尊,且就在人皇宗附近……啊啊啊!!”
杜聞話還沒說完,眼前竟是閃過一道劍光,下一瞬便是撕心裂肺的劇痛!
他一身冒汗,低頭一看,竟見自己的手腕光禿禿的正在飆血!
再抬頭,赫然看到自己的手掌還掛在齊麟的衣襟上,還攥著他的衣服!!
“我的手,被他斬了?”
杜聞懵了!
他原本的打算就是刺激逼迫,從而引發沖突,讓這小子死于非命。
這場戲當然是做給凰曦看的。
只要齊麟死于邪獸之爭,凰曦就恨不到柳承安那邊去。
結果杜聞的戲才剛演呢,這小子竟一瞬不忍,把他的手給斬了。
一下把后戲都給省了!
杜聞痛得面目扭曲。
他抬頭一看,眼前這黑衣少年把杜聞那手掌拍在了地上,一腳踩成肉泥。
然后,
他舉起那滴血的護國圣劍,對著杜聞、趙邪陽等一群人。
“一起上。”
齊麟已經把那黑木劍,直接丟在空冥蛙尸體上了。
當趙邪陽、杜聞等人聽到這話時,自然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自己找死,怪不得我們殘殺同門!!”
杜聞面目扭曲,左手抽出一把元器長劍。
“話真多。”
就在杜聞抽劍瞬間,齊麟猛地沖到他眼前,護國圣劍加天逍劍訣第三劍快準狠刺出!
“!!”
杜聞瞪大,揮劍猛擋。
然而,左手倉促用劍,水平直線下降,在那近距離剎那爭鋒之間,齊麟一劍蕩開了他的元器,白玉劍鋒猛地扎在了他的咽喉上!
噗嗤!
杜聞中劍,后退幾步,手中元器丟在地上,單手捂著鮮血噴濺的喉嚨,瞪大眼睛看著齊麟。
顯然,他想不通為什么一個一級神國來的土奴,竟這么狠。
雖說這里不是人皇宗禁戰區域內,但這樣一不合直接把人干死的人皇宗弟子,還是罕見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