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霸天在一旁,哭得淚如雨下,“兩兒戰死,徒弟皆犧牲,師尊受了人間大苦!”
豈止人間大苦。
這是生不如死!
但即使如此,他還是為禁閣,帶回了兩個新弟子。
“齊麟,你住大師兄的一劍軒吧。打掃好了。”
燧人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,聽起來很緩和。
但不知壓了多少情緒。
“禁閣有十三苑,以前是住滿的,現在都空了。”秦霸天嘆息一聲。
她話音剛落,一道銀色的令牌飛了過來。
“這是你的人皇宗弟子牌,有問題,可先問你師姐。”燧人禁再道。
“謝師尊!”
齊麟第一次,正式稱呼。
他是很傳統的人,這一聲‘師尊’,既然稱上了,那便是認了這人。
嗡!
他拿住了那銀色令牌。
只見其上正面刻有‘雪墟人皇’四個冒著寒氣的大字。
背后則刻:燧人禁,十五弟子,齊麟。
雖然前十三位已經逝去了,但在燧人禁心中永世存在,因此秦霸天和齊麟,乃是十四、十五弟子。
“普通弟子的弟子令牌是銅色,而人皇弟子有金色令牌。”
“這是身份標識,有這令牌,你才能自由行走人皇宗許多地方,比如進入五獸門。”
秦霸天緩了情緒,開始為齊麟介紹。
“嗯嗯。”齊麟點頭。
雖說他對人皇宗有諸多不滿意之地,但五獸門對他煉化剩下四尊渾沌神,那是實打實的用處。
所以,他收好這銀色弟子令。
“太好了!”秦霸天猛地給他重重一抱,拍了一下齊麟后背,“有你在,師姐就不怕孤單了!”
“還有小曦。”齊麟看向遠處雪地里,正在認認真真堆雪人的凰曦說道。
“不錯不錯,收一送一!咱師尊賺了!”
秦霸天說著,看向燧人禁所在方向,忽地抓住齊麟的肩膀,聲音里蘊著烈火。
“師弟,接下來我們一起備戰,‘千皇大會’馬上就要舉行了,禁閣而今人丁凋零,我倆一定要背負著師兄師姐們的遺愿,為禁閣殺出一片天!”
齊麟拿著那沉甸甸的弟子令牌,看著眼前那一座小小的墓碑,問道:“千皇大會是什么?”
秦霸天早習慣他一無所知的狀態了。
她表情濃烈,眼神灼灼道:“顧名思義,就是人皇宗一千個皇師,名下親傳弟子的交流會。但實際上人皇宗的皇師數量有數千個,而這數千個皇師的弟子都將參與此會,屆時出戰者,都將達到數萬人了!”
“全是銀牌的親傳弟子嗎?”齊麟隨口問道。
“是的,沒錯!因為事關皇師的榮譽,所以銅牌的普通弟子,是沒資格參加的。”秦霸天拍了拍齊麟的肩膀,“咱倆代表禁閣出戰,攜手為咱師尊爭光!”
“呃?”齊麟搖了搖頭,道:“師姐,我沒太大興趣。”
“為什么?”
秦霸天感覺說得熱血沸騰,結果齊麟一盆冷水澆下來。
“我不太喜歡這種大庭廣眾之下顯擺、踩人的場合,數萬人爭鋒,又只是切磋,感覺挺浪費時間的。”齊麟道。
“不是……”秦霸天咬唇,急道:“雖然是有點浪費時間,但若是不斷勝出,好處也多啊!”
“什么好處?”
齊麟聽到這兩個字,還是有點小興趣問一嘴的。
“各種元器、丹藥、戰法、禁法、陣法……所有武道資源,應有盡有。”秦霸天不禁向往道。
齊麟聽到這些,索然無味,嘟囔了一句。
“我殺人奪寶比這領賞快多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