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和師尊商量一下?”花不悔擔憂問。
“不用。”
柳承安快步出門。
“今日母親叫人欺辱成這樣,我做兒子,也該為她出頭了。”
“我柳承安的兄弟遍布人皇宗,我就不信宰不死一只土狗!”
……
大義峰。
禁閣。
這里正是燧人禁于人皇宗的皇師府邸。
若論名聲、燧人禁似乎超過柳紫月。
因此這禁閣,非但在大義峰更頂的位置,而且還更大,接近有紫月閣兩倍。
不過,大義峰的色調,整體以灰黑色為主,元陣數量很少,宮廷樓閣的風格大開大合,沒大智峰那般絢爛、雅致,加上明顯人少,便顯得氣氛寂寥壓抑,有一種沉重的感覺。
加上弒魔刃多,因此大義峰上,魔氣洶涌!
不仔細看,估計還以為是群魔聚集之地,生人勿近。
一路登山。
齊麟見著幾個禁魔師,多是匆匆而行,面色沉靜,心神不寧,似在思索其他事情。
遇了燧人禁,也只是點頭問好。
仿佛這一座雪山,壓著魔云,無比沉重。
“齊麟,敬酒。”
燧人禁手里端著酒壺,齊麟手里執碗。
他所站之處,乃禁閣后山。
而其眼前,一字排開,有著十三座衣冠冢。
“大徒,燧人軒之墓。”
齊麟看著眼前石碑赤字墓文,喉間生出一些寂寥悲意。
許是常年給列祖列宗上香,他對靈牌、墓碑里承載的生死、抱負、遺憾,感受得會更深。
“我兒子。”燧人禁說著,聲音微微顫了一下。
是兒子,也是徒弟。
更是戰友。
可惜,白發人送黑發人了。
“敬大師兄。”
齊麟恭敬,倒酒入墓前土地。
“二徒,司徒茜之墓。”
“三徒,林兆之墓。”
“四徒,林靈之墓。”
…
“十三徒,燧人轅之墓。”
齊麟一個個敬酒,走到了最后一座小小的墓碑。
“我小兒,九歲。”
燧人禁說起時,雖眼泛淚光,但卻不禁驕傲了起來。
“我這孩子可是驚天之才,人皇宗十歲齡以下第一人,比那六大皇族的孩子還強些……”
說到這里,燧人禁的肩膀忽地抽了一下,聲音忽地黯淡了下去,“就是急躁了些,不聽話,我都不讓他去了,非要瞞著我混進九幽煉獄,這九歲孩子,上什么戰場啊,真是的……都是我的錯。”
說到最后,他忽地難以自禁,“失陪一下。”
便消失在齊麟和秦霸天的眼前。
“十三師兄,我敬你。”
雖然這孩子比自己還小四歲,但齊麟還是恭恭敬敬,奉其為兄,致以大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