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義峰快到了!”
……
紫月閣。
花語苑。
一陣溫柔的靡靡之音,從一間雅致的宮廷內傳出。
砰!
花不悔從外而來,推開殿門,便見正有二人不著片縷,正在學習肉搏之道。
赫然是柳承安和花娘。
“七師姐?”柳承安學得興起,揮手道:“一起來呀,讓花娘教教你幾招。”
“九師弟剛死,你還有心思?”花不悔在旁邊坐下,有些郁悶道。
她倒是全程沒看自己母親一眼。
而那花娘見狀,便默默起身披衣,二話不說,從后殿退了出去。
“怎么了?”
柳承安正好衣襟,來到花不悔身后,雙手按在了她的香肩之上,在其耳邊低語道:“誰又惹我七師姐不高興了?”
“我倒還行,該不高興的是你。”花不悔頓了頓,看向他說道:“方才燧人禁來了一趟,把那齊麟和小師妹帶走了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柳承安面色驟然一冷,“以什么理由?我娘怎么會同意?”
“我遠遠聽到,是燧人禁要收這齊麟為親傳弟子。”花不悔冷冷道。
“他這將死之鬼還來折騰?嫌命長?”柳承安面色扭曲,眼中煞氣涌動,他看向大義峰的方向,冷聲道:“還有那一級神國的土狗,以為自己成了親傳弟子,就能配得上鳳凰了是吧?”
“七咒弒魔刃,加上能對戰荒爐境的實力,也算還行……”花不悔糾正了一下。
柳承安瞪了她一眼,還在生悶氣。
“你看上小師妹了?”花不悔忽地咬唇問。
“不嫩嗎?”柳承安道。
“……反正,紫月閣是你們母子的。”
花不悔低下頭,雖有些憂郁,但也接受現實。
“問題是我娘為什么要答應?那燧人禁都快死了,直接弄死不行?”柳承安道。
“當然不行啊,他可是人皇宗功勛第一的皇師。連免死的人皇勛章都有三枚。怎能對他對手啊?”花不悔無語道。
“我知道!”柳承安咬咬牙,“要死不死的,真惡心。”
花不悔咬咬唇,繼續道:“那齊麟答應三分之二的時間和凰曦留在我們紫月閣,所以你母親也沒辦法。超魔一戰后,現在全人皇宗都盯著燧人禁,他自帶正義光環,最好別招惹。”
“聽你這么一說,我理解母親為什么急著要冰魂去殺那土狗了。這畜生玩意傍著個小女不松手,真是下賤啊。”
柳承安錦衣玉食十四年,還真沒碰上這么惡心的事。
明明收了個命魂天賦驚天的小師妹,還是幼童心智,簡直是最好培養的小白菜……
偏偏這白菜黏著一張狗皮膏藥,難舍難分,自己還殺不得。
“是挺賤的。”花不悔也道。
“等等!”柳承安眼睛一亮,“娘這事還是辦急了啊,不就是借刀殺人嗎?其實只需要宰了那土狗,又不讓小師妹恨上我們就行了吧?”
“動手的人,還是得值得信任的,不然等小師妹長大了,事情敗露,那就麻煩了。”花不悔道。
“這個簡單!”柳承安在黑暗中,面目猙獰,陰毒一笑,“我柳承安最大的特點,就是朋友多、兄弟多!都是從小玩到大的交心哥們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