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血月紋路順著她太陽穴蔓生,眶周皮膚突然透明化,清晰可見血絲與的身體血脈糾纏成在一起,激射出的紅光穿透顱頂。
“呃!”
蘇憐汐猛然弓腰干嘔,喉嚨深處卻噴出霧狀血煙,那血霧甚至在空中凝成微型血月之眼。
與此同時,她新生的雙眼驟然睜開!
那新生的眼球在黑夜中轉動,血月漩渦逐漸熔煉成一輪血月當空!
咔咔咔!
甚至連她的身體,都傳來了脫胎換骨的聲音。
明顯可見,這本就絕色的白蓮花般的女子,在有著這一雙不一樣的血月之眼后,她在圣潔之下,平添了幾分妖魅,更加誘人。
只是……無論她如何變化,齊麟看這位曾經的蘇姐姐的眼神,仍是深深的冰冷。
“看得見了么?”他問道。
“可以了。”
蘇憐汐睜著那血月雙眼,以一種癡狂的眼神看著齊麟,眼眶邊上滿是盈動的血淚。
“這是本源神脈,不是你以前那種神血入胎的神繼血脈,二者上限根本不是一個級別。你而今就如同是一尊人形的、幼生狀態的血月神,未來不可限量。”齊麟道。
“憐汐愿為父神,燃盡永生永世!”
蘇憐汐跪著,砰砰磕頭,激動得嬌軀顫抖。
“給你第一個任務。”
齊麟看向護國神山的方向,“南宮神族若來,應先會去護國神山,你負責接洽,有任何消息通報我。”
“是,父神!”
蘇憐汐猛地抬頭,也看向護國神山方向,那血月雙眼涌現出至深的殘暴和冷漠,仿佛是齊麟座下一頭兇獸。
“去。”
齊麟開口。
“是!”
她猛地起身,先是躬身后退,爾后化作一道妖影,隱入黑暗中。
而齊麟看著她離去的方向,雙眸無比森寒。
“南宮神族……”
他轉身進了太蒼殿。
唐國昌站在了門口,無奈笑著指了指里面:“我覺得,陛下像是睡著了,呼吸還是均勻的。”
齊麟看去,只見那帝袍少女趴在了那一根殘破的盤龍柱上,便如昨夜般酣睡著。
所不同的是,而今她手里,還多了個玉印。
“那是傳國玉璽。”唐國昌解釋道。
“嗯。”
齊麟將她橫抱而起。
得虧是最近長高了、粗壯了,所以抱著她毫不費力。
“回玄城。”
云船騰空的那一刻,東方破曉,太陽升起。
太蒼國新的一天,開始了。
今日,
晴。
……
砰!
云船停在了齊天氏宗祠上空。
齊麟抱著一道火紅色的倩影,還沒落地,就沖著齊家小院嚷嚷道:
“爺!爺!救命啊!”
齊天機手持天機神算,伸了伸懶腰,打著哈欠道:“大清早的,你叫個n啊!”
“快快。”
齊麟把凰曦抱來,急著道:“你快看看,她的命魂怎么回事?為什么一會兒醒,一會兒昏迷?”
齊天機看著那昏睡中的凰曦,一臉驚訝,“呦,這不是孫媳婦么?怎頭發都白了?還真別說,這白得有色澤,不像我這老東西,頭發枯萎且劈叉。”
“爺,認真點!”
齊麟自己急得要死,沒心情聽他開玩笑。
齊天機這才收起笑容,“命魂的事,讓你七叔看合適。”
“七叔?”
齊麟怔住。
他可沒聽說過這號人物。
而齊天機已經沖著齊天氏宗祠方向嚷道:“老七,麻溜點,滾出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