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個孫子大清早吵吵嚷嚷的?不讓人睡覺了?”
宗祠內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。
齊麟看去,只見一個紅袍亂發男人,手持一葫蘆,滿臉醉醺醺的從宗祠里出來,還打著嗝。
“什么孫子?我是你老子!”
齊天機不知道啥時候出現在他身邊,捏著他的耳朵,往齊麟這邊拽。
“快看看老夫的孫媳婦是啥情況。”齊天機嚷嚷道。
“唉唉唉!面子!我的面子!”
那紅袍亂發男人瞠目結舌,才從齊天機手里把耳朵拔出來。
“齊麟?”
男人整理了一下紅袍,咳嗽一聲,一本正經對齊麟道:“我是你七叔。初次見面,念在你還小的份上,孝敬之禮就免了。”
“七叔?”
齊麟以前就覺得爺爺不太正經,沒想到真的有點東西啊,子女都有七個以上了?
“七叔好。”齊麟也沒時間感慨這個了,急忙道:“請七叔幫我看看她的命魂情況。”
“行,先放下吧。”紅袍亂發男人看一眼凰曦,表情似乎嚴肅了起來。
齊麟忙把凰曦抱回了自己房里,讓她安睡在了床上。
那紅袍亂發男人站在床沿,手指已經點在了凰曦的眉心上。
見七叔在琢磨,齊麟便拉著齊天機,道:“爺,我在神都的事,你知道了嗎?有個神出現了!”
“當然知道。真是可惡!”齊天機咬牙切齒,“本來爺正打算去幫你大殺四方的,結果出現這么一個蒼天之眼,咱為了齊天氏的藏鋒,動不了手!真是苦了你,孩子。”
齊麟:“……”
他狐疑的看著齊天機,總覺得這老家伙和自己說話,沒一句正經的。
過去的事,他也懶得深究,反正爺爺一直這么玄乎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正常人怎么裝死,讓孫子把自己埋了,然后爬出去逍遙自在去了?
“問題是,現在出了更大的事了!”
齊麟便把白發教主、南宮神族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什么,南宮神族?!”
齊天機聞,臉色大變。
“咱家打得過嗎?”齊麟緊張問道。
“這個……估計玄!怕是要拼盡全力,血戰一場了。”齊天機憂心忡忡道。
“可小祖不是說,咱齊天氏不懼神魔嗎?這南宮神族雖然比燃血部族強,但總不能比神強吧?”齊麟問道。
齊天機不禁捂臉,道:“你小祖吹牛逼的,你也信?再說了,你看咱玄城一共才幾個齊天族人?不行!只有兩天時間,我得抓緊叫人去,要是慢上一步,這宗祠估計都要被人踏平了,太蒼千萬百姓怕是要被屠干滅盡!”
齊麟:“……”
這家伙和小祖,一人一個說法,到底誰是真的啊?
本來齊麟自信滿滿的,這下牽扯到千萬太蒼人民的生死,他也有點不敢打包票了。
“趁這兩天,我再修一下,實在不行,看看二祖還能不能給我開一次祭天之力吧。”齊麟低聲喃喃道。
“開你大爺啊,本尊快虛死了,說話的力氣都沒了,還開?”那劍柄小獸瞪著發虛的雙眼罵道。
“這……”
齊麟頭疼死了。
“南宮神族,是我玄城大禍?”
而事實證明,凡間之事,往往禍不單行。
“唉!”
屋內那紅袍亂發男人,忽地嘆息一口氣。
“麻煩大了,她活不過三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