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那白發教主最后一指,呆呆的指著蘇憐汐,便軟軟倒下。
砰的一聲,一動不動。
“父神,請原諒……憐汐出手晚了。”
蘇憐汐眼眶空空的。
她失去了雙眼,只能摸索著到了這白發教主身邊,拔出了他的虛空戒。
然后,
她跌跌撞撞從這秘殿而出,往心中那個存在的方向而去。
……
沈府外。
一處尸血堆積的角落中。
蕭族血祖伸出蒼老的手,顫抖指著天上那一個屠神少年。
他的雙眼瞪得巨大,已經從眼眶里凸出來。
那干涸的嘴巴在顫抖,可卻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爾后。
他又低下頭,去看那些被他拍在地上的血珠子。
一共四十一枚。
四顆大珠子。
三十七顆小血珠。
此刻安靜的躺在血水里,仿佛成了亮晶晶的藝術品。
“玄城,齊氏……”
血祖終于發出了聲音,只是那聲音沙啞、枯老,如同鬼音。
“血祖……”
旁邊蕭h璃早已跪在地上,無力無神,呆呆看著齊麟,“我看到了,不是齊氏,他們的宗祠,刻著的是齊天氏……”
“呃。”
血祖的眼神,徹底黯淡了下去。
他軟軟倒下,那衰老的身軀和那血月真神一樣,皺縮、枯萎。
最后,
血祖化作了一具皮包骨的殘尸,死在這無人知曉的角落之中。
蕭h璃茫然的看著這一切。
數萬蕭族出征,所謂鎮世一族,死得只剩下她一個廢人了。
她想流淚。
可又不急。
這輩子的眼淚,是流不干凈的……
“齊,齊麟。”
她雙眼茫然,面向天際上那個黑衣少年的方向,深深跪著,匍匐在地。
那火爆、凹凸有致的身姿雖還在,只是沒了丹田,也沒了臉面,她已不敢再靠近誰。
唯有深深跪服。
而就在這時――
那蒼天上的黑衣少年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爾后,
也如一片楓葉,隨著風,輕飄飄而下。
往下方那個尸血遍地的戰場落去。
“那血畜還真死了。”
齊天瀧打了個哈欠,又有了一些困意!
“這孩子身上,有神脈?”紅袍亂發男人看向齊天機。
“噓。”齊天機那虛無的雙眼,看了他一眼,“此事,除了他自己,只能我們三人知,明白?”
“懂了。”紅袍亂發男人深深吐出一口氣,“怪不得你說,此乃福禍難料之命數啊……”
說完后,他又補充一句:“但不得不說,二哥這兒子,我喜歡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