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發現他和其他孩子的不同處了吧?”齊天機道。
“發現了。”紅袍亂發男人咧嘴一笑,“看來我們這幾兄弟,這么多年的天才培養之路,竟是錯的?”
“尚無結論,更無對錯。”齊天機說完看了一眼那粉衣慵懶的齊天瀧,“瀧兒不也是那般殺出來的?也成器了。所以說,只要守住心,不懼未來。”
“倆個老東西,少在這指點江山了。”齊天瀧白了他們一眼,“我弟骨肉幾乎粉碎,丹田破裂,境界倒退回玄海境了,還不表示一下?”
“當然是新來的表示!”齊天機說完裝聾作啞。
“哎我去!”
那紅袍亂發男人瞪著他們爺孫倆,“行!行!算叔的!”
說著,他手中飛出一個暗紅色如同虎狀的丹藥,也不知什么級別,竟凌空飛入跌落的齊麟口中。
整個過程,幾乎無人看見。
見此丹藥,齊天機滿意了,樂道:“族火似又興盛了數倍,全人族‘雞犬升天’之時指日可待!這日子真是充滿了奔頭啊!搞得老夫都熱血沸騰了!我就說吧?齊麟這小子,就得狠狠練!”
“咳咳。”紅袍亂發男人咳嗽一聲,一本正經點頭,“這么看來,是得再狠一點!越狠族火越猛!”
齊天瀧瞪了那紅袍亂發男人一眼:“怎么不讓你兒女也狠狠練?”
說完她也瞪齊天機,“還有你,你孫子孫女一大堆,個個齊天帝才,威風凜凜,你怎不都狠狠練去?那些舍不得,我弟你就舍得?”
“那個,小瀧……”那紅袍亂發男子尷尬一笑,道:“話不能這么說,主要是我們幾個兄弟里,二哥那是最猛的,也是唯一‘破限’的,二哥就一個兒子,而且還如此特殊,乃先祖選中守靈人,自當有不可復制的成才秘法對不對?咱給這孩子兜著底,他未來不可限量!”
“是么?”齊天瀧聳了聳肩,“也就在你們眼中,他這么特殊,族內我可從沒聽人提起過小麟。”
“你不用為小麟鳴不平。”齊天機語氣深遠,“成大事者,自有不凡,縱這通天之路默默無聞,但有朝一日舉著族火輝耀神胤,天下誰人不識君?”
齊天瀧咬唇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但愿有這一天吧。”
“放松些,今日是喜慶之日。”
齊天機回頭,嘿嘿一笑,一臉興奮:“南宮神族馬上降臨玄城了,這壓力可大了,咱得回去好好備戰去!”
……
“齊麟……”
“齊麟!”
“齊麟!!”
恍惚間,耳邊一直有聲音。
一開始很遙遠。
緩緩接近,緩緩清晰。
這些聲音里,裹著濃重的情感,仿佛是一股股熱浪,在這冰冷的寒潮之中,給齊麟帶來了溫暖。
“誰在喚我……”
“我這是在哪里?”
齊麟只覺得頭痛欲裂,腦海之中一片混沌,身體仍如散架那般,感受不到心跳和四肢的存在。
“嗯?”
齊麟忽地感覺一陣洶涌的熱流,正從丹田處散開,順著一身經脈,涌遍四肢百骸。
這火紅色的熱流所到之處,那些撕裂的血肉,斷開的骨骼,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著。
熱流所過,任何一處,都是神清氣爽。
當這熱流涌上腦袋時,齊麟的五感亦清晰了起來,精氣神瞬息爆滿,渾身血肉骨充滿了活力……便也像是一次脫胎換骨!
“快看,他的身體!”
“竟在痊愈!”
“氣血更旺了!”
周圍傳來了一道道喜極而泣的聲音。
“不只是氣血……”
實際上,齊麟最關注的還是吞天爐丹田。
二祖賦予的祭天之力,也是靠丹田來承載的,那祭天之力不但撐破了吞天爐,也將齊麟自身的通天鎮獄真元壓得七零八落,散得七七八八。
此刻殘存的通天鎮獄真元,勉強能算玄海境第一重,霧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