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星海將星劍,再刺入一些,劍上血滴持續滑落。
“不不……”
姜云天擠出了笑容,“哥了解你,你也只是懷才不遇而已,我以前確實霸道了些,不讓你參與族內事務,而今你既有此能,哥也知錯了,也該讓你挑大梁了。往后,便讓我兄弟合力,一起振興我姜氏一族,你我為雙祖,一起為姜氏開族脈,傳千古……”
“姜云天,到這一刻,你還是這般不了解我,還是這般惡心啊。”姜星海搖頭道。
“我怎就不了解你了?你不是喜歡逍遙自在嗎?不是喜歡女人嗎?這還不簡單,明日一過,國法無存,我姜氏為學閥之天,你想開后宮三千,傳子千人,又有誰敢阻你?”姜云天忍住雙臂之痛,笑得癲狂。
而姜星海默默的看著他,眼神里,是無盡的冷漠。
姜云天一怔,“小海,你別告訴我,你之所以不讓我們拿國法大典,是為了生民福祉吧?不會吧?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小海!神胤人族已經輸了啊,我們一族天生就是奴,這就是我們的劣根性,我們贏不了的啊!現在識時務者為俊杰,起碼我們姜氏可興盛千代以上啊!全世界都爛了,不差咱一個啊?”
“你也知道你爛啊?!”
姜星海忍無可忍,握劍的手都在發抖。
“你看,你又沖動?”
姜云天一臉無奈,“該長大了,小海,你已經是要四十歲的人了,你娘若是在世,她也不會想看著你到這把年紀,孤身一人,沒留下個一子半女,就尸骨無存吧?”
“你錯了,姜云天。”
姜星海忽地流下熱淚,怒目滲血。
“五歲時,我母親就告訴我,好男兒當為蒼生社稷死!而你母親卻教你處事圓滑,道貌岸然,教你跪舔異族!這就是我和你的區別!”
說到此處,姜星海深深吸了一口氣,雙目剎那已然明朗如浩瀚星天。
“我苦修三十年,只等今夜送你歸天,再去找你那葉氏賤母,為我母親雪恨……”
姜云天聞,臉色慘變。
“小海!我們雖同父異母,也算親手足!你若行正道,更不能殺為兄……”
噗嗤!
他話還沒說完,姜星海猛地一刺,劍穿咽喉。
姜云天雙目染血,死死瞪著他。
“姜氏千年基業,毀于你姜星海之手,你是罪人……”
說罷,他腦袋一歪,斷了氣。
咔!
姜星海面無表情,一劍斬了他的頭,然后提著往那國法閣的方向而去。
血雨傾盆!
姜云天的無頭尸體,跪向國法閣,一動不動。
……
“這雨,更大了。”
嘩啦啦!
齊麟從御邪總司里出來,在血色人潮和白霧中穿行,繼續往沈府的方向而去。
血雨瓢潑,白霧彌天。
天上血月眼球,咕嚕咕嚕轉動,如上蒼之眼,也如一個血瘤。
百萬生民,或爬或跪,面帶幸福,頭冒白煙,迎著護國神山而去……
“神。”
齊麟走過人間,靜默無。
不知何時,一座樸素的府邸,出現在了他的眼前。
門口牌匾,簡簡單單銘刻二字。
沈府。
一代代禁魔師從此踏出。
最終又化作白骨,回到家園。
生生不息。
神都已然墜入血海。
而沈府……掛滿了燈籠與虹彩。
門上兩個大大的‘幀鄭諮攴追芍校教砑阜直欏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