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魔鼎內,這黃金魔骨和齊麟的手,通過齊天血脈,連接在了一起。
齊天血脈,正在改造這魔骨!
讓這魔骨,變成齊麟血脈的延伸、身體的延伸,變成他的一部分!
這就是禁魔師的弒魔刃!
以魔骨為兵,斬魔!
“你征服了這魔骨?”
沈滄瀾說這話時,聲音亦在震顫。
他積累了一輩子的常識,這一刻被打碎了。
“沈爺爺,繼續祭煉?”
齊麟語氣平緩下來,已然氣定神閑。
雖有血脈涌出,但他亦從這魔骨之中吞了不少好處,使得氣血磅礴,血氣旺盛。
“好!”
沈滄瀾不禁開懷大笑,“我隨口說一句天才禁魔師,竟一語成讖?看來老夫這嘴,也是能開金光的。”
接下來,由他操縱母魔鼎,親自為齊麟保駕護航。
齊麟將齊天血脈,遍布這魔骨每一寸。
而沈滄瀾則為他一點點將魔骨打造成能使用的兵器形狀!
他也不用問,一看齊麟腰間倆長劍,就知他喜什么兵器。
這個過程,就和普通煉器類似了!
區別在于,弒魔刃是身體、骨骸延伸的力量!
當然,弒魔刃擁有的‘魔道’威能,是普通元器不可能有的。
轟轟轟!
母魔鼎進入節奏,已轟鳴而起,陣陣火光、魔氣,洶涌而起。
齊麟沐浴在金色魔火之中,整個人熠熠閃光。
“艸!”
黑甲青年瞪大眼睛,看著這一切,已經懷疑人生。
“早讓你別嘲諷人家了吧……”
蕭h璃雖這樣說,表情也有些茫然。
而他們身后,數百禁魔師已然鴉雀無聲,默默看著那母魔鼎光華輝耀。
“這齊家人……真有些詭異在身的。”
蕭白骨聲音無比沉冷、凝重。
“骨叔,我們要不拼一下,堵死沈滄瀾,將齊麟扼殺在此地?”黑甲青年獰冷道。
蕭白骨深深皺眉,確實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“算了,我族當馬前卒,已吃了太多虧。而今盯上他齊家的大能遍布神胤各國、九幽煉獄,我們帶好路就行。”
蕭白骨最終還是搖了搖頭。
而就在這時――
轟!
一聲震響。
那母魔鼎轟然打開。
濃煙和金火光華中,一個黑衣小少年,手持一把金色骨劍,踏步而出。
黑甲青年心臟竟狂跳起來。
“這弒魔刃,到底幾咒?”
毫無疑問。
齊麟的第三把劍――‘弒魔刃’,成了!
數百道目光……包括他自己,以及身后累得氣喘吁吁的沈滄瀾,第一時間都在看著這一把金色骨劍。
只見它通體是污濁的金光,仿佛融化的太陽澆灌在魔骨上,黏稠、灼燙。劍身嶙峋扭曲,布滿鋸齒狀的骨刺和焦黑的灼痕,邊緣蒸騰著令空氣扭曲的熾熱金焰。
那濃稠如墨、凝成實質的魔氣從劍脊的每一處骨縫里瘋狂噴涌,像無數掙扎嘶吼的怨魂黑蛇,纏繞著劍身,貪婪地舔舐著金光,發出滋滋的腐蝕聲,仿佛這劍本身就是一頭活著的、渴求血肉骨髓的兇殘陽魔!
“這是我的弒魔刃?”
“到底幾咒?”
齊麟的目光落在這金色骨劍的一個個脊骨節點上,只見一共六個由純粹魔氣凝聚、不斷搏動的金色魔瞳猙獰怒睜,死死盯著齊麟。
當然,這并不是真的眼瞳,而是銘刻著古祖魔道力量的‘咒印’,這種咒印正是‘日魘’魔道的力量源泉。
“六咒弒魔刃!!”
身后陡然傳來沈滄瀾那懷著至深震顫、欣喜的聲音。
祭煉弒魔刃,他幫了大忙,因此這也算是他的作品。
第一把六咒弒魔刃作品。
因此,沈滄瀾無比的激動!
他那蒼老的雙眼,甚至盈動淚珠,蒼白的胡須抖動著,可見心里是何等的驚濤駭浪。
“六咒弒魔刃?”
齊麟握著這魔氣滔天、灼烈熾熱的弒魔刃,看著一個個金色眼瞳般的魔道咒印……
他能感覺到,在這弒魔刃內,還有一個最大的金色灼陽咒印!
它藏在劍柄內,體量起碼相當于三個金色日魘魔道咒印的疊加,是這把弒魔刃的真正中樞。
顯然!
它是一把七咒弒魔刃。
甚至比一般的七咒弒魔刃要強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