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謂一步錯,步步錯,最初她便失了先機,加之小覷了對方,徐渭熊是何人?上陰學宮第一才女,才情無雙,心智超群,絕然不弱趙敏,又占盡先機,趙敏自是無法招架。
見趙敏敗退下來,王也不由心中咋舌,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過自家未婚妻這般姿態,但不得不說,對方一番認真起來,的確頗有氣勢,難怪自家老丈人跟小舅子見到她跟耗子見到貓一般,這般氣質之下,若非其實女子之身,只怕北涼交在她的手里,才是最佳選擇。
見得趙敏不再出,徐渭熊自然也不再緊追猛趕,反而將眸光看向了一旁的南宮仆射。
“早就聽聞南宮姑娘姿容絕世,乃是涼莽胭脂榜第一人,沒想到武學修持亦是獨領風騷,常人不及。”
徐渭熊贊譽出聲,聽聞此,或是因先前趙敏之事,南宮仆射并未多,只是輕輕點頭。
她因王也先前諸般傳授之恩,對于其人自然是有著諸多欽佩、仰慕之意,正是如此,此先才會率先出,但那是在她恍若不知其人身份之際,如今其人身份已曉,她自是心中觸動,不愿再此多做提及,想要就此離去。
一旁的王也見得徐渭熊辭轉向南宮仆射,不由有些觸動,倒不是偏袒南宮仆射,而是如今之際,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些許降伏其心的預兆,若是讓徐渭熊一番語使之遭受刺激,終歸有些竹籃打水之意。
不過,徐渭熊,卻并未如先前應對趙敏一般,辭犀利無情,反而從身下取出一道令牌遞了上去。
“這是……”
見得對方遞出的令牌,南宮仆射有些啞然,不知其意。
徐渭熊輕笑:“我聽聞閣下來此是為借閱武學而來,先前鳳年有約與你,但他生性頑劣,僅口頭協議自有考慮不周之處,此令牌乃是我所獨有,持此令牌聽潮亭上下六層,你便可進出無憂,北涼王府,也不會有人再攔你。”
“此外,此令牌,還有調動北涼一營之力,日后若有北涼之兵,自會聽從,算作你護佑鳳年的報酬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