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渭熊嘴角含笑,絲毫不在意趙敏一派盛氣凌人之資,語平靜間,已然敲定了對方的住址之處,將至驅之別院。
此話一出,一旁的趙敏不由柳眉一簇,眸光凝重,顯然沒曾想到這位竟如此波瀾不驚,本以為是尋常女子爭風吃醋,誰曾料其人竟然假借此舉,直接將自己安排到了北涼王府之外,如此一來,再要入住只怕困難重重。
當初從北涼王徐驍那里爭取而來的優勢,蕩然無存。
小瞧了對方!
趙敏心中暗暗懊惱,不過還是鎮定出。
“多謝小姐好意,不過諸般行李已然放下,再作調動,終是叨擾頗多,暫居北涼已然添了些許雜事,自是不愿多做勞煩。”
其中意思,儼然婉拒。
“無妨,郡主駕臨,叨擾之說自是不會少,多添一些倒也無妨,正好可以工代賑。”
徐渭熊聲音平靜,頗為干脆,大有做主之意,辭之間更是無有遮攔,避諱盡無。
如今北涼周遭邊境流民日漸增多,所以這才以此提出以工代賑之說,若是趙敏再作回絕怕是難以推脫顯得不近人情。
見得自身是難以再居北涼,趙敏抿了口杯中茶水,一臉凝重的看向徐渭熊。
“即是如此,趙敏便應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