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聲音、身影有姊妹、父親、小弟、諸般變換,最后化作成一道慵懶散漫的身影,那人行為散漫,好似整天睡不醒一般,坐在聽潮亭中,百無聊賴的翻閱著一篇篇、一章章,好似無有盡頭一般。
不知為何,思索至此,徐渭熊的嘴角竟是浮現出一抹不自查的弧度。
他,如何了?
翌日,王也于聽潮亭中觀閱,正在這時,聽潮亭大門應聲而開,他面色不變,唯有抬頭,或許是因為這幾日出入聽潮亭的人愈發多了起來,所以他也不甚在意。
身側的青鳥將一杯溫茶放置在他身前,剛剛挺起身軀,便是瞥見門口的哪一道倩影,不由面色微愣。
門口那人面容冷艷,膚白細膩,如若寒霜仙子,生來就有著一抹生人勿近的氣質,但見得其人,青鳥卻不由心中激動,欲要行禮出聲。
就在此時,王也也感受到了些許變故,以青鳥的心境,北涼之中,少有人能令她心境生出如此波瀾,不由緩緩抬頭,但下一刻,他的眸光卻是不由凝住,無法移開。
見得王也目光投放而來,徐渭熊面色平靜,她款款向前,身姿高挑曼妙,一身青色束衣,雖是女扮男裝,但卻襯托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驚艷感。
彼此相見,徐渭熊心中有著千萬語,更實在數月之前就開始籌備與之相見的諸般語,但此刻,先前的種種籌劃,布局皆是變得空白一片,甚至就連自己的心都不由在此刻變得急促起來,一股名為緊張的情愫,自心田漫延而開。
她邁步而來,坐在王也對面,兩人眸光對視,彼此未曾分離,最終終是徐渭熊先行開口。
“可還好……”
見的對方依舊如往常一般泡在聽潮亭中,徐渭熊本想說“為何還是這般懶散”,但話到嘴邊卻是陡然變了模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