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自然,你離開的這幾年,我可我未曾懈怠,也釣了些魚……”
一旁的青鳥很是識趣的緩緩退后,隨即再度泡了一杯溫茶,送上前來,做完這些,便是躬身推后,遙遙作觀。
聽得自家姑爺好似報賬一般的語,她竟也不免浮現一抹笑顏,至少在北涼之中,除卻小姐之外,還是鮮少有人能讓姑爺露出這番模樣。
雖是許久未見,王也心中自是有著感慨與情誼,不過他卻并不似徐渭熊般,外冷內熱,不善辭,所以自是侃侃而,將這三年自己如何讀書釣魚,一一講給對方傾聽,雖然在旁人看來枯燥無味,如同嚼蠟的小事,確實讓徐渭熊格外受用,嘴角的笑意,自坐下起,便未曾收斂。
不過些許時段,徐渭熊便盡數洗盡了數年未曾謀面的青澀,彼此相談訴說趣事,氛圍愈發安詳,就連一旁的青鳥也是嘴角含笑,身為小姐的貼身侍女,姑爺小姐能如此相處,她心中自是甜蜜。
畢竟,數載未見,她還真怕再度相見會使得彼此身處間隙,畢竟自家小姐性子她自是知曉,甚是清冷,再加上不善辭,總是一副不茍笑的姿態,只怕北涼府中,也就只有姑爺能與之談笑自若。
不過正當,青鳥心中松下一口氣之時,陡然間,只見大門之上,,一雙纖纖玉手,已然浮現其上,將至緩緩推離而開,放眼望去,只見一身著白衣白襪白褲的絕世女子翩然而入,英姿颯耍,姿容無雙,翩若游龍,宛如驚鴻。
入亭之人,正是南宮仆射,她姿容絕美,對方來到,好似引得整片天地都了無顏色,黯然下來,冰肌玉容,驚艷人心。
南宮仆射邁步而入,一雙美眸直接掃視而來,不過頃刻間,便是鎖定在了一旁的王爺身上,嘴角正欲浮現笑意,這才發現正在對方身側,正有這一道青衣女子,對方冷若冰霜,亦是風姿無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