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:“???”
不是,你都被發現是朝廷臥底了,怎還這般囂張?
尚更盯著牧天厲喝道:“小……”
牧天罵道:“小你姥爺,你才小,你全家都小!”
尚更大怒:“你……”
“你姥爺!”
“混……”
“混你姥爺!”
“放……”
“放你姥爺!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沒你這樣的孫子!”
尚更指著牧天,氣的手都在哆嗦,牧天語速太快了,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他指著牧天又想說什么,血袍中年喝道:“夠了!”
尚更朝血袍中年行禮:“神使大人,請允許我出手誅殺這朝廷臥底,將他抽筋拔骨,揚我血神教之威!”
牧天:“誅你姥爺!”
尚更氣的快瘋了!
你都暴露了,神使也在這里,你竟然還敢這么狂!
血袍中年盯住牧天:“看來,你無懼,很有底氣!”
“既然如此,本使給你一個自證的機會!”
“解釋吧!”
“你最好拿出足夠的證據!否則……”
他眼中殺機逼人!
牧天身邊有冥道領域的兇獸又如何,他不懼!
他可是總壇的使者,冥道巔峰級別!
與總壇左護法和右護法,不相上下!
牧天點了點頭,看向赤衣男子:“你說,你是西郡血神教安插在西郡學府的內奸,對不對?”
赤亦男子哼道:“自然是!怎么了?”
牧天道:“還怎么了,既然你是西郡血神教安插在西郡學府的內奸,知道咱們有安插內奸這等事,就沒想過,我會是南郡血神教安插在南郡學府的內奸?”
赤亦男子冷笑:“如果你是南郡血神教安插在南郡學府的內奸,怎會與南郡學府的高層關系那般親密?”
牧天道:“你這問題問的真蠢,我為什么會與南郡學府的高層關系那般親密?因為我能力強,我憑自己的能力進入了高層視野,能打探到更有用的情報!”
“更有用的情報?呵,你打探到了什么情報啊?”
赤亦男子一臉譏諷。
“南郡學府的內部所有布局,包括最核心的院長室!”
“南郡學府的高級導師,學子閣閣主,甚至是院長,他們的日常行動軌跡,性格愛好,武技招式等!”
“夠嗎?”
牧天說道。
牧天說道。
眾教徒齊齊動容。
就連血袍中年,也是瞳孔微縮。
南郡學府的內部所有布局,連院長室的布局都有!
還有高層們的日常行動軌跡、性格愛好和武技招式!
這些,竟都探查到了?
這……
這些情報,價值無量啊!
一旦他們血神教實力積累夠了,在發起整體攻擊時,這些情報,便會是他們對南郡學府的最致命武器!
他直勾勾的盯著牧天:“你說的是真的?!”
牧天說道:“屬下所,句句屬實!”
這時,厲海對血袍中年道:“回稟神使大人,他說的都是真的,早已將這些情報提交給了屬下!”
“另外,不僅是南郡學府,他還在蒼山劍宗當內奸,也將劍宗的內部所有布局,以及劍宗高層們的武技招式等都查探到了,都報給了屬下!”
“屬下已將這些情報整理了出來,就準備等這次大比時,交給神使大人!”
他取出一個小本子,恭敬的遞給血袍中年。
血袍中年連忙接過小本子,快速翻閱。
隨后,他臉上露出驚容,而后又是驚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