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東郡血神教的教徒們氣的發抖。
個個憤怒的看著牧天。
“你無恥!你下作!你不要臉!”
到了這個時候,這些人如何還能看不出來,牧天從一開始就是在給他們挖坑!
從喊生死戰,到兩百萬靈石對賭,再到被舵主拆穿后露出慌亂,這一環扣一環,全部是坑!
你他媽是挖坑一族嗎?!
牧天看著他們,咧嘴笑道:“謝謝你們的贊美!”
東郡教徒們更加氣憤了!
感覺就是用出全力的猛烈一拳,打在了棉花上!
完全沒有效果!
可惡!
可惡啊!
這天底下,怎么會有臉皮這么厚的人?!
尚更這時死死盯著牧天,恨不得將牧天生吞了!
該死的小東西,竟將他這個舵主都給算計了在其中!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厲海這時候大笑起來,朝牧天道:“干的漂亮!”
他并沒有吃驚!
從頭到尾,他就沒有擔心過!
他知道牧天的實力!
四大宗門第一,四郡學府第一,這些他都知道!
牧天早就告訴他了!
而牧天就是憑著這些本事,方才與劍宗和南郡學府高層們搭上了關系,收集到了諸多核心的情報!
“一般一般!”
牧天哈哈笑道。
他看向尚更,道:“尚舵主,您的臉色看起來似乎有些難受啊,怎么了,難道是山里風大,您著涼了?”
眾人:“……”
這貨是真會陰陽人啊!
而且,膽子也大的很!
一個普通教徒而已,居然敢這般揶揄舵主級人物!
“小子,你找死!”
尚更厲聲道。
轟!
玄道盡頭的氣勢沖起,殺念直接鎖定在牧天身上。
厲海冷哼,強橫氣勢轟然沖起,迎上尚更的殺勢。
他雖然比尚更要弱一些,但也并不會弱到哪里去。
雙方氣勢碰撞,蕩起一股剛猛颶風。
這時,牧天祭出幾顆靈石。
幾顆靈石上皆是刻有陣紋。
增強力量的陣紋!
這幾顆靈石圍著厲海,迅速組合為陣,一下子便將厲海的力量增強了兩成多。
砰!
尚更被直接震退!
“這是……陣術!”
“他竟然會陣術!而且……看上去還很厲害啊!”
“他竟然會陣術!而且……看上去還很厲害啊!”
眾人變色!
陣術!
大秦會這一道的人,可以說是鳳毛麟角!
而會這一道還很厲害的人,至少也在五十歲以上!
牧天才十幾歲而已,陣道造詣卻竟然有這么厲害!
這怎么可能?!
尚更穩住身形,又驚又怒!
“小子!”
他死死盯著牧天!
這個螞蟻,竟然掌控著可以提升人戰力的陣術!
明明他是比厲海強大的,可在牧天這等陣術的加持下,他卻落在了下方,被厲海這剛爬上舵主位置的人當眾震退!
該死!
該死啊!
這是恥辱!
他還從未受過如此恥辱!
他死死盯著牧天,盯著厲海,但卻沒有再動手!
有牧天陣術加持的厲海,他現在絕對是打不過的!
“神使來了!”
一道聲音突然響起。
眾人連忙循聲看去。
就見不遠處,一個血袍中年踏空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