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不多時便結束。
牧天回到西郡學府安排的房間。
房間不大,裝飾樸素,但洗浴等設施一應俱全。
牧天簡單洗漱了下,開始練習刻化陣紋。
一塊靈石飛出來,被他以氣托著,他在靈石上刻印混元劍陣的陣紋。
大約過去五十多個呼吸,他刻出了一道混元陣紋。
“這么快?”
焚炎獅吃驚。
之前牧天刻印混元劍陣時,它是在旁邊的,刻印出一道混元陣紋,那可是花了足足一刻鐘時間。
可現在,五十多個呼吸,牧天就刻出了一道陣紋。
牧天說道:“我這段時間的練習,可不是在鬧著玩。”
他最近一直在練習刻畫陣紋。
進步自然很明顯。
不過,對于如今的刻陣速度,他依舊是不滿意的。
混元劍陣,最低的配置也需要十道陣紋,也就是說,刻印完成,最起碼需要五百多個呼吸。
五百多個呼吸,那約莫是兩刻鐘的時間了。
兩刻鐘!
這在真正的戰斗之中,是完全不行的!
還得繼續努力!
他取出第二塊靈石……
咚咚咚!
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“誰?”
牧天問道。
“我!”
橋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牧天道:“進來吧。”
橋心推門走進來。
她顯然也洗漱過了,換上了一身水碧色長裙。
長裙上方領口微斜,露出一截雪白鎖骨,下方齊膝,纖細筆直的小腿顯露于外,將身材勾勒的十分窈窕。
“啥事啊?”
牧天問她。
這時,葫蘆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:“小伙子,你是不是不喜歡女孩子?”
牧天:“???”
“老師為何如此說?”
他好奇。
葫蘆道:“這么漂亮的小姑娘,換上一身好看的衣裳來尋你,你首先不應該夸一夸對方很美嗎?”
牧天一愣:“啊?沒有這個必要吧?這又不礙事!”
葫蘆嘆了口氣。
這可真是跟那個厚臉皮一個德行。
當初若不是靠它不斷撮合,若不是人家女孩子主動,你那厚臉皮爹一個媳婦兒都討不到。
橋心走到床榻坐下,問牧天道:“那個,你白日時,給狄匯通看的令牌是啥啊?”
白日時牧天沒說,她原本不想再問,可回去想著這等事,心里就跟貓爪子在抓一樣。
心癢難耐啊!
心癢難耐啊!
她想知道啊!
這若是不知道,估摸著好長一段時間都睡不著覺!
牧天道:“就一塊金色的令牌!”
橋心氣道:“你明明知道我問的是具體內容!”
說著,她突然拉著牧天的胳膊,搖啊搖,嗲聲嗲氣道:“哎呀,學弟你就告訴我嘛,我保證不外傳!”
牧天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“學姐你好好說話,這個風格不適合你!”
他說道。
橋心道:“那你告訴我嘛!”
牧天說道:“告訴你了啊,就是金色的令牌啊!”
橋心氣的很,自己都這般了,居然還不肯說!
她突然一仆,將牧天推倒騎到牧天身上:“快說!”
“學姐!注意影響!注意影響!”
牧天道。
橋心道:“軟的你不吃,那就來點硬的!”
“等等,什么硬東西?”
她埋頭看去,臉頰一下子就紅了:“登徒子!”
牧天:“……”
天地良心,這能怪他?
這時,房門被推開,秦共大步走進來:“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