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樣狄大人,好不好看?”
牧天問狄匯通。
狄匯通連連點頭:“好看好看好看!”
牧天笑著道:“是不是難以難忘?”
狄匯通道:“對對對!”
媽呀,這輩子都忘不了!
案察司!
七品級別的案察司!
我他娘這是什么鬼運氣啊,隨便敲打一個十六歲的學府少年,對方竟然是七品層次的案察司成員!
這他娘不是要他的命嗎?
他們朝廷命官,除了皇帝外,最怕的就是案察司!
案察司可以隨時查他們!
在朝廷當官,有幾個人屁股是干凈的?
只要案察司查,就沒有幾個人能安穩!
只不過,通常情況下,案察司不會隨意的去查!
除非是有很嚴重的事發生!
畢竟,貪污受賄很難杜絕,案察司對此是心知肚明的!
這如果都去查一遍,朝廷上下怕是一下子就亂了!
他作為這西郡城郡尊,沒犯什么大事,正常情況下,案察司不可能查他!
可現在,他犯大事了!
他直接踢到案察司頭上了!
“大人,誤會,這都是誤會!”
他捧著令牌走到牧天跟前,一臉諂媚的道。
附近眾人:“???”
啥情況?
這個西郡城的郡尊,怎么突然對牧天這般恭敬?
而且,明顯很害怕!
徠炎道:“狄大人,你怎……”
“狄你媽啊!你給老子閉嘴!”
狄匯通罵道。
你母親的,老子被你害慘了!
你居然拉著老子對付案察司!
你是不是有病?!
徠炎被罵懵了!
這是怎么回事?
牧天收起令牌,對狄匯通道:“狄大人,講話文明一些,作為朝廷命官,你的一一行皆是代表朝廷!”
狄匯通躬著腰,連連點頭:“是是是,您說的對!下官方才沖動了,下官認錯,以后一定改!”
牧天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眾人看呆了。
這啥情況啊?
橋心小聲問牧天:“學弟,你給他看了什么?”
橋心小聲問牧天:“學弟,你給他看了什么?”
牧天道:“一個令牌。”
橋心道:“我眼又不瞎,我是問看的什么令牌?”
牧天道:“金色的令牌!”
橋心:“……”
哼!
不說算了!
這時,牧天看向徠炎。
他還沒有說什么,狄匯通便是指著徠炎厲聲喝道:“徠炎,你可知罪?”
徠炎:“???”
“狄大人,我犯了何罪?”
他懵了。
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,狄匯通怎么突然就倒戈了!
狄匯通喝道:“還敢明知故問!你縱容你兒子帶管家去殺人,這是重罪你知道嗎?就算沒有成功,也足以叛你五十年牢獄!”
徠炎道:“狄大人,明明是他殺……”
狄匯通喝道:“是什么是,牧大人是正當防衛!”
狄炎忽的沉默了。
下一刻,他說道:“徠某知罪了!”
他朝牧天抱拳:“請牧大人寬容!”
狄匯通不可能因為一點小原因如此!
他不能再爭下去了!
現在得低頭!
牧天笑了笑。
這個徠炎,腦子轉的還不算很慢。
他看著對方:“六萬塊中品靈石,外加十柄中品法器劍,這件事便算了,你兒子也會安然無恙!”
徠炎張了張口,道:“多謝牧公子!”
他立刻吩咐人去辦。
不久后,一個隨從帶來一枚儲物戒。
徠炎將這枚儲物戒交給牧天。
牧天掃了一眼。
儲物戒內,正是六萬中品靈石和十柄中品法器劍。
他甩給徠炎一枚儲靈戒。
徠炎掃了眼,徠百被關在里面,身上沒有什么傷。
他多少還是松了口氣。
兒子沒大問題!
“多謝牧公子!”
他行禮。
牧天擺了擺手,狄匯通立馬拖著徠炎離開。
秦共等人一愣一愣的。
這樣子解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