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差錢還是差事,劃個道道出來。”
徐林不愧是個老大,這個時候也不是很慌亂。
曹陽沒有回答,冷冷看著他:“不想死,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小兄弟,這里是我的地盤,恕我徐某人狂妄,在興東,你弄死我你也絕對……”
“啊!”他話沒說完,發出一聲慘叫,一根小拇指被曹陽用槍柄砸碎。
“不要跟我說廢話,我問你什么你答什么!”
徐林咬牙,額頭冒汗,混了半輩子還沒這么屈辱過。
可他現在也不敢囂張,眼前這兩人不像街邊小混混,萬一真弄死他后悔都來不及。
“你的冰糖是不是從興河村拿的?”
徐林沉默。
曹陽見狀,拿過一條毛巾塞他嘴里,防止他在發出慘叫。
按住徐林的手,好好舉起槍柄。
“嗚嗚……”徐林嘴里發出嗚咽聲,似乎想回答問題。
他遲疑沉默一下只是想要點體面,不想表現的那么怕死,結果曹陽不給他機會,先砸了再說,免得他不長記性。
“砰!”右手無名指被槍托砸碎,徐林疼的悶哼一聲,一旁的少婦光著屁股畏縮在墻角,嚇得瑟瑟發抖。
曹陽拿開他嘴里的毛巾,“再問你一次,你的貨是不是從興和村拿的?”
“是!”
“你認識韋大海不?”
“認識。”
“是不是和他交易的?他是不是制毒頭子?”
“不,不是。”
“我不是和他交易,我是和他兒子韋小河交易。”
“我和韋大海不熟,不知道制毒是他主導還是他兒子主導。”
“他們生產窩點是不是在村里?”
“這個我不知道。”
曹陽舉起槍托,又要砸下。
徐林大喊:“我真的不知道!我沒有去過!”
見他不像說謊,曹陽才放下槍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