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馳車里,兩個煙頭忽明忽暗,曹陽和梁峰已經等了很久。
凌晨一點,幾人走出ktv,為首一人四十歲左右,拉開車門啟動賓利車。
“那應該就是徐林。”
梁峰點頭。
“跟上他。”
徐林開車回家,其他幾人各自散去。
他家住郊區一套小別墅,推門進屋,一位身材豐滿,風姿綽約的美少婦,穿著一件紅色蕾絲睡裙迎了上來。
“老公。”女人上前,幫他寬衣解帶,把換下來的衣服掛在衣架,然后立馬拿出拖鞋給他換上,服務相當到位。
“放水,我洗個澡。”
徐林泡在浴室里眉頭不展,最近找他拿貨的人不少,但他的上線告訴他最近小心一點,暫時不出貨,這讓他很不爽。
詢問原因,僅僅是村里進了幾個小毛賊,他們懷疑是警察,所以最近要低調。
徐林很不屑,覺得他們膽子太小。
他們興河村這兩年發財了,很多人蓋上小洋樓買上小汽車,招來毛賊很正常,大驚小怪。
就算真是警察又怎么樣,在興東這個地方,是龍得給我盤著,是虎也得臥著。
徐林在興東關系很硬,公安口跟自己家一樣,上面的領導有一個算一個,沒有誰沒拿過他好處,警察局里有什么風吹草動他第一時間就能知道,所以覺得他們大驚小怪。
就算是外地警察來了也得找當地配合,他也能收到消息。
要是外地警察不找當地配合,那就更好解決了,不明身份的人員直接弄死丟北侖河里,尸體飄到越南,他們想找都找不到。
“老公,你怎么了,好像心情不好的樣子?”少婦一邊幫他搓澡,一邊詢問。
徐林心情的確不太好,他懷疑興河村那幫家伙是拿毛賊當借口,實際上是想壓他的貨給其他客戶發。
興河村就是一幫農民,窮的要死,當初自己搞出來一點冰糖,求著自己買,求著自己幫他們散貨,現在他們好起來了,自己跟外界客戶接觸上了,他倒是成了小客戶。
徐林不舒服,但想著自己拿貨永遠是最低價,有利潤可賺也就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