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還是覺得那個家伙更加該死對不對?”
“也對,也對,那個家伙是最該死的!好不容易從那個烏龜殼里出來了!”
“殺!殺了那個小子!”
“走!現在就去,殺了那個小子,吃了他的眼珠子,回來再找這些小崽子……”
“嘎嘎!”
……
夜色之中,彌漫著說不出來的冷寂。
楚青之前的時候,出入直接是開車或者打車。
他還真沒有好好的從已經被他視作為自家地界的公墓好好轉一轉。
不過很顯然,配套的設施,幾乎沒有。
除了一個似乎同樣荒廢的火葬場之外,這里連個附近的小賣鋪都沒有。
兩側更是毛都沒有。
最近的小超市,足足有接近一公里,甚至于,距離最近的民居,都有五百多米。
那個之前的北山辦事處的辦公室,更是在兩公里之外了。
在這里,就算是死個人,恐怕第一時間也不會發現吧?
除了正路兩側的路燈之外,一片漆黑、一片寂靜的公路上,只有微風拂過的冰涼。
那昏暗的路燈,似乎無法驅散這樣黑夜之下的陰霾。
只有弦月,從天邊綻放著無法阻攔的明亮。
好在,楚青也不是沒有別的準備的。
想到這里,楚青低頭,看了一眼手中拎著的大紅燈籠。
燈籠之中的人頭,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,露出了一份在別人看來極為驚悚可怖,在楚青看來,卻仿佛是討好一般的笑容。
楚青的嘴角上挑,也回應的露出了一抹微笑。
隨后,仍然拿出了黑傘,緩緩撐起。
只不過,昨天的時候,這把傘是為了自己別被這燈下黑給照到。
今天,是為了別人。
他沒有朝著城區走去,而是從北山公墓走出之后,便朝著公墓與城區相間的荒野之中走去。
一個身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