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黑夜之中,身著黑色的風衣,撐起一把黑傘,在月色的照耀之下,手中拎著一桿血紅色的燈籠。
在緩慢的行走著。
仿佛正在優哉游哉的體會著這份月光之下的冷寂與悠閑。
月光,成為了這一道身影在舞臺之上的打光燈。
精準的命中了這舞臺之上唯一的主角。
不對,并不唯一!
因為就在下一刻,那頭頂之上的清冷月光,被一道雙翅展開的身影所遮掩,所阻擋。
然后,那羽翼之下,正在抓住利爪的身影,在這無垠的黑夜之中,迎著月光,單手拎起了懷中的那把剁骨刀,仿佛從天而降,朝著那被黑傘所遮掩住的身影悍然劈去,
猶如是從高空盤旋而下,猛然出動發動攻擊的捕蛇鷹!
只可惜。
這只展翅的畜生,并非是無往而不利的捕蛇鷹。
而行走于無垠曠野之上的那一道身影,也并非是虛張聲勢的小小毒蛇。
他是一只張開著血盆大口,就等待著鷹隼來襲擊的真正惡鬼!
獵物,往往不會知曉,誰才是真正的獵物。
那把鋒利無比的剁骨刀,即便是已經出現了卷刃的豁口,但是,仍然在月光之下,綻放出了極為耀眼的反光。
也映照起了,在黑夜之下,似乎壓根就沒有看到這一幕的身影。
不知何時,那道身影已經抬起了頭。
在月光下,在剁骨刀的反光之中,天空之上的兩道身影,清晰無比的看到,那個男人嘴角那不屑的笑意。
與女人的瘋狂相比,他的目光太平靜了。
平靜的,讓嘗試過許多次這無往而不利一招的女人,都有了一瞬間的錯愕。
因為下一刻,仿佛是電影的幕布一下子被揭開,
被掩蓋住的血紅色燈光,驟然釋放開來。
那一道光。
仿佛讓所有東西都變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