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廳的音樂聲很響亮，原本在這邊的室內，都清晰可聞，但這時聽不到演奏聲了。

三人的會談也因此結束，一起打開房門來到走廊上。

趙靜已經在答謝賓客了。秦亮也走到人群里，聽一下趙靜帶著溫情的致辭。

她的致辭比較簡短，很快人們就開始陸續離場。趙靜也親自送別，隨機與離開的賓客握手道別。

趙靜準確地隨機到了秦亮，她握著秦亮的手，看著他的眼睛說道：“感謝陳先生支持我們共同的事業。你的友誼和慷慨，我將視若珍寶。”

秦亮微笑道：“我很認同趙市長的理念，比如那句尊重自發演化的天然秩序。”

簡單說了兩句話，秦亮放開趙靜的手，卻不見了褚清越的身影。

褚清越和茹老師連句道別的話都還沒說。

不過等他走過舞廳、宴會廳，來到大門內的大廳時，又看到褚清越她們。

那邊有一些人，正在給賓客們發小禮物。褚清越二人正與那些人在一起。

秦亮走過去，褚清越拿起一只長紙盒遞過來。

只見褚清越那身晚禮服外面，外套的扣子已經扣上了。

“趙市長讓我給陳董準備的禮物，是一副風景畫。”

秦亮頓感詫異，難道是自己剛到那會，曾駐足久久觀摩的那副畫？

不過禮物已經包裝起來，暫時不方便打開看。

褚清越留意到秦亮的眼神變化，又道：“這幅畫不是出自名家，價值有限，并不違反規則。”

“畫的是春伸市內的鴛鴦池莊園，哦，離你們新星公司也不算遠。”

“不過那座大莊園的主人，經營不善，快破產了，最近正要拍賣莊園。”

秦亮立刻說道：“那我回去要了解一下。”

褚清越道：“陳董對莊園有興趣？”

秦亮點點頭：“先看看情況是否符合我的需求。”

此時已經到午夜，秦亮轉頭看向茹玉：“茹老師回學校注意安全。”

茹玉笑了一下：“沒事，我和清越她們一起回去，有人來接。”

相互道別，秦亮拿著長紙盒往門外走去。

吳心開著那輛黑色嵐爵已經到了，車子還沒熄火，排氣筒在冰涼的午夜，正冒著白煙。

她的司機工作做得還挺專業，秦亮都沒顧得上，提前給她打個電話。

秦亮走向自己的汽車，發覺似乎有目光注視著自己。

他轉頭一看，另一輛轎車上，正有個穿黑色制服的年輕女子下車。

那不是褚清越開的那輛車嗎？

兩人遙遙對視了片刻。秦亮只認識車，并不認識那女子，便只是向她微微頷首，隨即坐進了嵐爵的后座。

嵐爵重新起步，從那制服女子、以及她的轎車旁邊駛過。秦亮隔著側窗玻璃又看了她一眼。

汽車駛出莊園，秦亮問吳心在哪里吃的晚飯，隨便閑聊了幾句。

接著他在后座上，直接打開了紙盒，展開里面的水墨畫看了一眼，果然是自己駐足觀賞過的那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