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善拍賣的小插曲過后,舞會重新開始。
褚清越又不見了人。秦亮的目光從三三兩兩的小圈子中看去,始終沒看見她的身影。
等他驀然回頭,在燈火絢麗之中,忽然看到她和茹老師一起走了過來。
褚清越應該也發現了,剛才秦亮在人群中搜尋的目光。此時她與回頭的秦亮對視一眼,明媚有神的眼睛,頓時看著他露出一個笑容。
兩人走近,茹玉開口強調道:“幸會啊,陳董。清越把我叫過來的。”
秦亮道:“茹老師,很高興又見面了。”
褚清越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客氣,說道:“我們換個地方說話。”
秦亮有一種感覺,褚清越的表現依舊大方得體,但在表情細節上更放得開了。
也許是沈嫣的事,影響了褚清越的心態。
畢竟秦亮就是凌家結交的“高人”,并且真能夠治療重癥的事,是個很大的秘密。
三人一起從舞池邊上離開,向一側的走廊過去。
秦亮偶然留意到,那個張小姐還沒放棄,正在看著三人的舉動。
有些女孩就是這么奇怪,你越不理會她,她越可能來勁。
當然注意到三人的,或許不只張小姐。
人通過余光,就能大致觀察到很多信息。而他們并沒有盯著誰看,反而看上去都在沉浸于跳舞、或者交流。
這大概就是褚清越把茹老師叫過來的原因吧,三個人在一起,通常比孤男寡女更顯得正常。
別人正在通過優雅的藝術、噯昧的舞會社交,掩蓋高效的征治溝通。
而三人似乎是在用征治溝通,掩飾著微妙的社交。
褚清越打開了一道房門,將門把手上的紙牌翻轉了過來。
秦亮回頭看了一眼反鎖的房門,好奇地問道:“這種晚會有什么忌諱和規矩嗎?”
褚清越朱唇輕啟:“在這里看到的、聽到的一切事,都不能到外面去說。”
她的長睫毛微顫,一雙美目瞥了一眼旁邊的柜子。
秦亮心里一動,一兩次他會懷疑,只是自己的錯覺。
可不斷有些細微的小動作出現,他就覺得褚清越是故意的。
但褚清越只是看一眼,行依舊保持著端莊:“有些人的性格就保不住秘密,什么事都會和別人商量,這樣的人很快就沒法參與這種活動了。”
她這樣的姿態,秦亮依舊不知道怎么推進關系,總覺得說“脫掉衣服我可以給你調理”有點唐突。
秦亮只得順著話題說道:“確實是這樣,有的人以為告訴別人秘密,別人就會把她當自己人。”
“殊不知別人也擔心,自己的事容易被說出去。很快就會產生不可共謀的印象。”
房間里只有兩把椅子,褚清越坐了一把。
茹老師站在旁邊沒動,秦亮笑著招呼道:“茹老師坐吧。”
他自己則隨意靠在書桌旁,放松地站在那里。居高臨下,眼睛不受控制地瞥了一眼。
褚清越的這身禮服,料子厚而挺。好處是稍硬的布料限制了動感,卻也因此不太貼身,空隙較大。
秦亮立刻移開視線,深吸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