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席之前,身著套裙的趙靜來到前方,站到了話筒面前。
“尊敬的各位來賓、朋友,歡迎參加今晚的宴會,我要感謝你們此前的鼎力支持,也很榮幸,各位認同我的理念。”
“這是個偉大的時代,它的偉大之處在于我們終于成功把權力關進了籠子。”
“我們應該尊重人類自發演化的天然秩序,敬畏自然權利,敬畏公法與私法的清晰界限,否則有一天我們可能呼吸都會違法。”
秦亮今晚沒有自顧自地吃喝,反而十分認真地聽著。
畢竟這只是姿產階級的舊世界,趙靜的論當然不見得就是真理,她只是闡述了舊世界的秩序邏輯。
但秦亮個人不用管對錯,只看對自身的利弊。
聽其,觀其行,秦亮當然有必要去了解一下,自己支持的征客究竟是個什么樣的思翔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趙靜說完臺詞,眾人配合地鼓掌。
她接過一杯香檳,與大家同飲。鋼琴演奏輕緩的音樂,宴會正式開始。
看著趙靜在眾人矚目中離開,秦亮的上身稍微傾斜,問了一句:“褚小姐會繼續從政嗎?”
褚清越搖頭,將螓首靠近低聲微笑著說:“不太適合我,現在我有了新的方向。”
宴會結束之后,又有人帶引大家去了舞廳。
只見趙靜已經換了一身裙子,樂隊奏響舞曲,她便與一個男子率先翩翩起舞。人們掌聲鼓勵之后,也陸續邀請舞伴進入舞池。
不過更多人的人沒有參與。他們在響亮的舞曲遮蓋下,三三兩兩的人一邊欣賞舞蹈,一邊聚集在一起交流著。
秦亮與那些征客還不太熟,沒有去找他們交流。而褚清越又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就在這時,那個叫張玲的年輕女孩,扭扭捏捏地走了過來,說道:“陳董,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?”
秦亮委婉地說道:“我不太會跳。”
他說的是實話,雖然令君教過他幾次,但很不熟練。
再說他現在不想招惹陌生美女,傅芮那是失誤。
不料這時,褚清越再次出現了,她那件外套上衣也解開了紐扣,只是披在禮服外面。
褚清越走到秦亮這邊,大方地說道:“陳董,一起跳支舞吧。”
這根本沒法拒絕,秦亮說道:“一會踩到了褚小姐的腳,還請見諒。”
至于另一邊那個女孩臉色通紅,秦亮自然沒空去管。
他現在的注意力全在褚清越身上,手放在她的纖腰上,即使隔著外套料子,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曲線。
靠近之后,便聞到了她身上的芬芳。再看她睫毛下面的艷麗美目、挺拔的瓊鼻、秀氣漂亮的嘴,只覺她確實應該是這樣好聞的香味。叫人十分上頭。
她里面的禮服是露肩的,黑色打底,上身有深色的橙、藍顏色相間,料子比較厚挺,故意限制了顫動。不過秦亮離得那么近,個子還比她高,簡直是垂眼可見。
這時舞池邊上,一個中年男人走到了張玲等人身邊。
男人靠近目不斜視地說道:“董事長讓我告訴張小姐,那個褚小姐是趙市長的好朋友。張小姐明白了嗎?”
張玲和同伴聽到這里,頓時若有所思。幾個人都很年輕,但并不代表他們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