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亮笑了一下,點頭道:“全部抵了吧。”
只要能找回記憶,何必管那么多?
聶清從沙發上站起來,眼睛看著別處。她的聲音一點也不清脆,與漂亮的五官比起來有些反差,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秦亮不洗,他一般早上洗澡。何況季節已是初冬,沒必要一天洗兩次。
許久之后,聶清穿著深紫色的睡裙出來了,她提著一個帆布小包,目不斜視地徑直往秦亮房間里走。
秦亮也起身,與她一起去自己的臥室。
只剩下林鶯微微張著小嘴,看著兩人,她的眼神驚訝又無辜,還有點困惑。
誰叫她聽不懂夏國語,根本不知道兩人在說什么。
聶清主動拉開被子,鉆了進去。她也不管秦亮洗不洗澡,在被子里摩挲了一會,就埋頭把內衣等物塞進了包里,然后從包里拿出一條深色毛巾放進被子里。
接著她就躺在那里,一動不動,也不說話。
秦亮也顧不了那么多,當即去除身上的衣物。
等他也躺到被子里時,發現聶清的臉頰一片謿紅,卻依舊不吭聲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秦亮遂準備以炁體直接接觸,引炁之后再說。不過事先還是要調整一下雙方的心情,不然成功不了,強壯的炁體不太適應干燥的環境。
因為聶清完全不主動,他只能重拾舊技,想起了那只冰麒麟。
聶清的話其實很少,但這時也用方小聲吐槽了一句,有錢人玩得真花。很快秦亮也明白,為什么聶清說能至少抵一半的恩,她還沒經歷過人事。
她說話挺灑脫,實際上只是故作姿態。而且毫不主動,很可能是因為根本不會。
不過這點小事,并不影響秦亮引炁,他引炁的節奏注意一下輕緩就行了。
客廳里的電視依舊在播放著節目,而且是安南語的頻道,屬于林鶯聽得懂的內容。但是已經有好一會,她完全不知道電視里究竟在放什么了。
林鶯既好奇,又很茫然。她不知道為什么,兩人忽然就要做那種事。
之前沒看出來,他們有談情說愛的跡象啊!
今晚的情況,讓林鶯幼小的心靈大受震撼。
對了,白天聶清提到了三百多億,難道那一大筆錢,竟是她們賣裑的報酬?
林鶯只能繼續縮在柔軟的沙發上,一時間都不知道做什么才好,只能繼續假裝看電視。
起初電視的聲音,還能勉強掩蓋若有似無的聲響。但是沒過多久,聶清就好像旁若無人了?一陣陣的聲音與電視節目混在一起,聽得林鶯面紅耳赤。聶清好像挺痛苦,但是林鶯莫名地可以聽懂,自然而然就明白不是表面上那么回事。她抱著一張毛毯,沒急著去睡覺,或許是在等著聶清出來,看聶清會不會給自己解釋。
這時的臥室里,聶清本來使勁揪著床單的手忽然抬了起來,放在了秦亮起伏的臉龐上。
秦亮感覺到她不怎么細嫰的手掌,埋頭一看,見聶清原本閉著的眼睛亦已睜開,眼神都突然變了!
“想起記憶了?”秦亮長呼出一口氣,高興地問道。
聶清點頭沒說話,咬著牙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有些沙啞和哽咽。
她繼續仔細地摩挲著他的臉,大眼睛里又露出了驚喜和震驚的情緒。
秦亮無須繼續問她是誰,她現在的眼睛、與吳心長得一點都不像,但是眼神簡直是神似,就很奇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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