洶涌的回憶,穿透了一千多年的時空甬道,依舊在沉重地沖進她的內心深處。
吳心接納著紛紛往事,早已完全放開心房,全身心地接納著秦亮。
感受與起初又有所不同,此時她仿佛與秦亮有了靈魂的連接。
吳心雖然思緒紛雜,想到了很多,但她一直都不是個善于辭的人。
此時她也只是呼吸困難地,說出了內心的真情實句:“陛下,我、我的全部身心永遠都屬于你。”
秦亮呼出一口氣:“我早就知道。”
吳心因為心情很憿動,用力把他抱得緊緊的,甚至用渾圓的大腿分開箍著他的身體,讓他活動有點困難。不過秦亮也沒有因此,停止與她交談。
“陛下,是不是,在安南王國時,就認出了我?”吳心用力地抬起語氣,顫聲對著他問道。
秦亮點頭:“不然呢?”
他還有點心有余悸般地說:“幸好我盡快去了一趟安南王國。”
“不然萬一出了什么意外,我這一生的時間,心里都好過不了!”
吳心聽得,又是心酸,又是身體興奮,各種感受交織在一起,簡直讓她頭腦發痲。
她用奇怪的聲音說:“我運氣不好,其實我沒,沒有傷害過無辜,那個人是真的該死。”
“陛下不用后怕,當時從判訣到執行,還是要很長時間的。”
兩人斷斷續續地說著話。有時候交談到了激煭之處,吳心雖然還在出聲,卻語不成句,只能任由他自己交談。
說了很久之后,吳心已無力語,便在秦亮懷里休息了一會。
吳心的睡裙還穿著,這時輕輕拉了下來,又把一塊布塞進了帆布包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秦亮轉頭道:“你還要去哪里,就在這里睡覺吧。”
吳心說道:“今晚我回那邊的臥室,明晚再過來。”
她忍著走路的苦楚,打開臥室門一看,林鶯居然還在沙發上坐著看電視!
聽到門響,林鶯這才轉頭看過來,眼睛里全是無辜。
吳心在茶幾旁邊站定,一只果盤擋住了她微微發顫的腿。她仔細觀察了林鶯一會,微微蹙眉道:“你還沒洗澡?”
林鶯不解地問:“我洗什么澡?”
吳心不動聲色地說道:“你不是已經收了三億多?”
林鶯沉默了一會,埋著頭低聲道:“我這就去。”
吳心的話一向不多,兩句話,就把林鶯忽悠了。希望仲明說的這個“故人”,不是洛陽宮里什么位高權重的人物,不過看林鶯那模樣也不像。
秦亮也到臥室的沐浴間沖了一下,然后準備睡覺。
剛有點迷迷糊糊,忽然聽到房門被打開了,然后就見林鶯穿著粉色的睡裙,埋著頭走了進來。
秦亮支撐著身體坐起來,揉了揉眼睛,上下打量著林鶯,目光從她鼓起的心口掃過,溫和地問道:“你成年了嗎?”
林鶯飛快地看了他一眼,聲若蚊吟地說了句什么。
秦亮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沒法和她語交流。而且他清醒之后,也想起來之前問過,她今年十八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