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亮終于如愿以償,給了徐氏溫暖的擁抱,用寬松的袍服裹住了她婀娜苗條的身子,感覺彼此很親近,宛若毫無阻擋物。
他這樣擁抱徐氏,主要是因為想到,金鄉等人都描述過,她們可以依靠身體的反應隱約感覺到異樣,便是引炁所致。最近秦亮引炁更加有效,于是他想試驗,只用引炁到部分位置,別人能不能察覺到。
漸漸地徐氏的身子有些緊張起來,她忽然開口,聲音有些異樣:“妾有點后悔,也很自責,妾算是背叛吧?”
反正不是他的妻妾,秦亮淡定地答道:“只是擁抱相互慰藉,當然不算。”
徐氏默然片刻,說道:“也不能怪我,那次是大嫂把我灌醉,事情說不定比現在還過分!都已經那樣了,妾還能怎么辦?”
良久之后,秦亮忽然語氣堅決,沉聲提醒道:“我們不過擁抱而已,別咬我的肩膀,痕跡會被發現。”
好在徐氏聽勸,隨即放開了他無辜的肩膀。她緊綳的肢體也漸漸放松下來,身若無骨般地靠在秦亮的懷中。若非秦亮摟著她,可能會滑到地面,坐到地上去。徐氏長長地呼出一口氣,聲音無力地喃喃道:“忽然想起了出閣前的一些瑣事,陛下見過桔槔嗎?”
秦亮答道:“在平原郡見過。”
徐氏忽然愣了一下,把頭撇到一邊,沉默了一會,才小聲說道:“只是這樣應該不算是失德吧?妾非放蕩之婦,也沒想故意引誘陛下。”
“更未曾想過賭上一切去背叛。妾最多只是心里仰慕陛下,喜歡與陛下說話罷了。”
秦亮聽到這里,把徐氏稍微抱緊了一點,并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。
徐氏接著道:“妾知道說法有些勉強,但至少在和離之前,我們還沒到那一步!”
“妾非不知廉恥之人,往后妾只屬于陛下,并會設法與仲悌和離。”
這樣的打算,讓秦亮不禁多看了徐氏一眼。
之前徐氏的表現一點都不利索,猶豫糾結,讓別人也有些無所適從。但此時她說出的想法,反而有了明白事理的樣子。
不過秦亮事先其實沒想那么多,他就是對徐氏產生了好奇心而已,都沒怎么認真去想。
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默認。
徐氏好像考慮得更多一些,她忽然又道:“只是我們東平徐家可能不會答應,本來就是高攀了呂家。不過陛下相信妾,無論如何,就是死也不會再委身于別人了。”
秦亮馬上回應道:“可別想不開,實在無法善了,就把我們的事說出來。”
“雖然到時候可能吃相不好看,但呂仲悌最多就是另娶一個妻子,無論呂家、還是徐家,真敢與我作對不成?記住了,別動不動就想著死活。”
徐氏看到秦亮認真的眼神,感覺身子更軟了。她知道秦亮就是圖她的美色,但只要敬仰之人的一個眼神,她立刻就感覺到了慰藉。
她忽然有些沖動急迫的情緒,想馬上就要。但剛才話已經說出去,她權衡了稍許,終于咬著貝齒,默默不再吭聲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