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發女靠在羅望舒身邊:“她這是瘋了?”
“閉嘴。”羅望舒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金發女一噎,悻悻地縮了縮脖子。
羅望舒重新看向桑迎,語氣難得有幾分坦誠:
“我本來,沒打算再為難你。”
她頓了頓,“你肯破財免災,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。但這地方,你也看到了,我們都是犯了重罪的,年是出不去的,就算表現好,也還要在這里待上十幾年。”
她抬手,指了指頭頂,像是在指那看不見的天花板,也像是在指更高處的那些人。
“上面有人發話,我要是不聽,往后這日子,只怕會很難過。”
羅望舒的聲音壓得很低,“我不想給自己找麻煩,也不想給我這兩個姐妹找麻煩。”
她身后的金發女立刻接話:“就是,我們總不能為了你,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紋身女也冷笑:“你們跟她說這么多做什么,直接動手得了。”
她雖然嘴上這么說著,卻沒有任何動作。
桑迎靜靜地看著羅望舒,眼神依舊很平靜。
“我以前練過幾年拳腳。”
“不算多厲害,但如果拼命的話,兩敗俱傷的概率很大。”
金發女嗤笑一聲:“喲,還是個練家子?嚇唬誰呢?”
“要是真打起來,”桑迎面無表情,“我也不會手軟的。”
紋身女眼睛一瞪:“那就試試唄。”
羅望舒沒說話,只是目光更冷了幾分。
看她細胳膊細腿的,面對她們三姐妹,居然還有這樣的底氣。
這讓她有些意外。
空氣里的溫度,仿佛又一次降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