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崢猛地轉身朝著桑迎的方向大步走來。
他身上還沾著季菀沂的血跡,黑色襯衫上的暗紅印記像極了凝固的傷口,配上他陰鷙到極致的臉色,周身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“桑迎。”他咬牙切齒地叫她的名字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,“你最好祈禱菀沂沒事,否則”
“否則怎么樣?”桑迎抬眸看他,眼底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她迎著傅寒崢鋒利的目光,聲音淡淡的:“傅總放心,季小姐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。
季菀沂這種人,可沒那么容易死。
“你是故意的?”
桑迎事不關己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傅寒崢。
他猛地上前一步,抬手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,“你故意在路口的時候把車開得那么快,就是為了置她于死地?”
他以前怎么沒發現,她這么惡毒。
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桑迎眉峰微蹙,卻沒掙扎,只是輕輕掙了掙沒掙開,便索性放棄。
她看著傅寒崢眼底毫不掩飾的憎惡,心里那點殘存的鈍痛也漸漸淡去,只剩一片荒蕪的冷漠。
“我撞了人,會負責。”她一字一頓地說,語氣沒有絲毫起伏,“醫藥費、營養費,該賠的我一分不會少。但我要清楚明白的告訴你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