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”那人大笑一聲,開玩笑道:“裴教授,您要這么說的話,就有點凡爾賽了,你那些學生,哪個不成器了?你倒是拎出來說說??”
整個業內誰人不知,裴知予的學生,個頂個的出挑,隨便一個拎出來都是大師級別的人物,跟不成器這四個字,可是半點都不沾邊的。
聞,裴知予只是笑笑。
說什么說,還不夠丟人的。
那人也只當他是開玩笑,連忙抬手叫來季菀沂,“傅太太,給你引薦一下,這位是裴知予教授,珠寶設計界的泰斗,你可得好好認識一下。”
季菀沂聞立刻上前半步,姿態謙遜卻不卑微,對著裴知予微微頷首:“裴教授您好,久仰您的大名,一直很想向您請教。”
她語氣溫婉,禮數周全,全然是一副受教的后輩模樣。
裴知予客氣地點了點頭,也沒多說什么。
季菀沂抬眸望著裴知予,眼底滿是懇切,語氣里藏著難掩的期待,輕聲道:“裴教授,其實我出國前就一直關注您的作品,當年也鼓足勇氣試過申請成為您的學生,只是沒能如愿。這些年我在國外潛心學習,始終沒忘這份初心,今日有幸遇見,想再懇請您一次,不知您是否還愿意給我一個受教的機會?”
她說著微微躬身,姿態放得極低,臉上滿是真摯。
如果能成為裴知予名義上的學生,毫不夸張地說,她今后在國內的設計領域,就完全可以橫著走了。
傅寒崢雖然對設計行業接觸不多,但多少還是聽說過裴知予的名聲的。
他似乎看出了季菀沂的想法,伸手摟著季菀沂的肩,抬眼看向裴知予,語氣帶著幾分客氣的周旋:“裴教授,菀沂在設計上確實有天賦,這些年也夠用心,您不妨多考量考量,給她個機會,今后如果有需要的話,傅氏自然全力支持。”
外之意是說,季菀沂身后有傅氏集團撐腰。
按理來說,傅氏集團的掌權人親自開口,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裴知予怎么也要給他幾分面子才是。
周圍的人聽到動靜,都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。
不少人都用艷羨的目光看著季菀沂。
嫁了傅寒崢這樣的老公,就已經是人生贏家了好吧,這要是能成為裴知予的學生,更是踏上人生巔峰了啊!
見裴知予遲遲不表態,一旁引薦的人連忙笑著提醒:“是啊裴教授,既然傅總都開口了,您就再斟酌斟酌?要知道能入您眼的苗子本就難得,錯過多可惜。”
話里話外都在提醒裴知予,讓他多少給傅寒崢一點面子。
可裴知予卻像是沒聽懂似的,淡淡一笑:“既然傅總和傅太太這么看得起我這個老頭子,按理說,我也不該拒絕,只是我如今還帶著一個不成器的學生,實在是精力不夠,無能為力啊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