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架不住有的人不怕死,說不定人家連標題都想好了。
鐘羽蕭連忙招手,叫來人安排包廂,忙活著讓傅寒崢和季菀沂挪位置。
季菀沂當即就變了臉,牙都快咬碎了。
什么意思?
這女人是在說她見不得光?
“桑迎!”傅寒崢忍無可忍,低吼道:“你別太過分!”
她什么時候學得這么牙尖嘴利了?
還不止一次地把老爺子搬出來威脅他?
這樣的桑迎,似乎已經脫離了掌控,讓他莫名的煩躁。
桑迎看向他,卻是一臉無辜地樣子。
她自動忽略了傅寒崢怒不可揭的樣子,故意道:“老公,那我就不打擾你跟季小姐敘舊了,你少喝點酒,記得早點回家。”
說完,她還不忘看季菀沂一眼,不等倆人做出反應,又轉頭對溫盈苒說道:“苒苒,我們走。”
溫盈苒立刻起身,跟在桑迎身后。
剛走出兩步,她又回過頭來看向鐘羽蕭,“鐘大少,我點的這些酒,你可要讓人都給我存好了。”
她特意頓了頓,眼神掃過桌上的酒水單,故意道:“尤其是那幾瓶八二年的拉菲、限量款單一麥芽威士忌,還有整箱的頂級勃艮第紅酒,都給我仔細登記標注,記在傅總的賬上。”
先前她還覺得這里貴,消費不起呢。
這下好了,這些酒可夠她喝好多年了。
鐘羽蕭聞,嘴角抽了抽,下意識看向傅寒崢陰沉的臉色。
他心里暗自咋舌,溫盈苒這是把酒吧的珍藏酒單翻了個遍,這手筆,簡直是把傅寒崢當冤大頭往死里宰。
這錢,他應該是收得回來的吧?
他勉強笑了笑:“當然,當然。”
溫盈苒滿意地揚了揚下巴,跟著桑迎轉身就走。
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雕花鎏金大門后,卡座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,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季菀沂臉上的柔弱淚痕還未干透,一臉委屈的樣子。
尤其是桑迎臨走時叫傅寒崢的那聲老公,像一根尖銳的刺狠狠扎進她的心里,讓她精心維持的優雅與柔弱形象險些崩塌。
她死死咬著下唇,眼底翻涌著濃烈的怨懟,卻又不能在傅寒崢面前發作,只能強行壓制住心底的怒火,模樣楚楚可憐中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猙獰。
傅寒崢的臉色也沒好到哪里去。
陰沉得如同墨染,周身散發的低氣壓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凍結。
看著桑迎頭也不回的樣子,他心頭莫名一緊,像是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正從指尖溜走。
桑迎今日的種種表現,徹底打破了他多年來的認知,她的平靜、她的理性、她的反擊,都像一把鈍刀,反復切割著他的耐心與掌控欲。
尤其是她那從容不迫的樣子,讓他滿腔怒火無從發作,只能任由煩躁在心底蔓延。
卡座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,哪里還有半點久別重逢的喜悅。
鐘羽蕭看著兩人難看至極的臉色,嘆了口氣,起身走到一旁,招手叫來幾個工作人員。
“你們安排人排查一下,現場有媒體的話,處理一下。”
處理,就是給錢封口。
當然,這錢得算在傅寒崢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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