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簡直就是修羅場啊!
眼看著場面愈發不可收拾,鐘羽蕭也沒了看戲的興致。
他看向傅寒崢,試圖勸解道:“崢哥,你先別動怒,有什么話,大家說開了就好。”
大哥,你兩口子翻臉也別在這兒翻啊!
這事兒要是真捅到傅家老爺子那里去,他肯定會受牽連。
他好不容易倒騰出這么個藏身之地,可不想關門大吉。
傅寒崢沉著臉沒說話,溫盈苒卻不買賬:“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?還要怎么說?這位季小姐明明就是沒把傅太太放在眼里,鐘大少,你就別和稀泥了吧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‘傅太太’三個字。
但凡有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,這個季菀沂明顯是在裝傻充楞。
這兩個狗男人不會是沒腦子吧?
別人都怕傅寒崢,她可不怕!
欺負她閨蜜,誰也不好使!
鐘羽蕭:“”
好吧,他確實有點和稀泥的成分在的。
可他這廟小,可經不起折騰啊!
季菀沂眼眶一轉,眼淚十分配合地落了下來,順著臉頰滑落,楚楚可憐:“抱歉,都是我的問題,是我在跟國外生活太久了,不知道寒崢已經結婚了況且他從來也沒在我面前提起過”
她故意頓了一下,說道:“對不起,我不該再回來打擾的”
她一邊說,一邊輕輕擦拭眼淚,余光卻偷偷觀察著傅寒崢的神色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那表情更像是在說:“傅寒崢都沒提起過你,你算什么傅太太呢?”
桑迎聽懂了,只輕笑了一聲。
溫盈苒也聽懂了,這茶茶語她可忍不了!
她霍地起身,指著季菀沂就要開罵,被桑迎及時拉住。
桑迎拍了拍她的手臂,輕聲道:“別沖動。”
傅寒崢那一臉陰沉的樣子,正愁找不到發泄口呢,溫盈苒這個時候針對季菀沂,不是往他槍口上撞么?
她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好友吃虧。
溫盈苒倒也不傻,瞬間就明白了桑迎的意思,只冷哼了一聲,又坐了回去。
傅寒崢被季菀沂的眼淚攪得心煩意亂,看向她的眼神卻柔和了幾分:“你什么都沒做,不需要跟任何人說對不起。”
說完,他看向桑迎,臉色又沉了下來,“鬧夠了?鬧夠了就回去!”
看,多明顯的區別對待。
桑迎的心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穿,疼得她呼吸一滯。
她看著傅寒崢那張熟悉卻冰冷的臉,三年婚姻里的溫柔與付出此刻都成了笑話。
她緩緩站起身,挺直脊背,眼神平靜得可怕:“該回去的時候,我自然會回去。”
說完,她看向鐘羽蕭,別有深意道:“鐘大少,還是給這兩位安排一間私密性好一點的包廂,讓他們好好敘舊吧,免得一會兒上了熱搜,影響傅氏股價事小,影響爺爺心情事大。”
聽她這么一說,鐘羽蕭這才反應過來。
他連忙環顧四周,發現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。
這里面不乏有媒體人。
雖說傅寒崢在玉城只手遮天,沒人敢亂寫他的八卦。
可也架不住有的人不怕死,說不定人家連標題都想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