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:“辛苦了。”
陳姨原本以為她會多問幾句,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平靜,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,只說:“太太這幾天累壞了吧?還需要吃點宵夜嗎?我們馬上去做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桑迎搖頭,“我有點頭疼,先上樓休息了。”
那種鈍鈍的疼,從壽宴上就開始了,像是藥物的余韻,又像是情緒起伏過大留下的后遺癥。只覺得整個人都被掏空了,只想躺下。
她簡單洗漱了一下,換了睡衣,剛躺下沒多久,就聽見傅寒崢的車駛進了院子。
她閉上眼睛,又過了一會兒,房門卻響了起來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節奏很穩,卻帶著一種沉悶的壓迫感。
桑迎閉了閉眼,聲音有些沙啞:“什么事?”
門被推開,傅寒崢走了進來。
他還穿著壽宴上那套深灰色西裝,領帶松了些,袖扣卻一絲不茍,整個人看起來既疲憊又冷硬。
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目光落在她身上,像是在確認什么。
桑迎起身靠在床頭,被子搭在腰間,長發散在枕上,給人一種病態美。
她淡淡開口,“傅總,有事?”
傅寒崢走過來,在床邊站定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我們需要談談。”他說。
桑迎扯了扯唇角,笑意很淡:“你跟我,應該沒什么好說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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