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爺子坐在主位上,胸口一陣陣發悶。
好好的一場壽宴,如今鬧得烏煙瘴氣。
他一生最重體面,最講究“傅家臉面”,結果今天,所有的臉面都被人當著眾賓客的面,一層層撕開,丟在地上踩。
“散了吧。”他聲音發啞,勉強維持著最后一點尊嚴,“今天就到這兒。”
管家忙不迭應聲,開始低聲招呼賓客離場。
有人客套幾句“傅老保重身體”,有人連客套都懶得說,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那幅被重新收起來的字畫,轉身就走。
等賓客散得差不多了,傅老爺子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把矛頭轉向了傅念薇:“我看家里你也待夠了,還是收拾收拾趕緊去國外吧。”
傅念薇瞳孔瞬間瞪大,滿臉地不可置信,“爺爺?”
爺爺這是在攆她走???
“我累了,寒崢,你處理一下剩下的事吧。”傅老爺子起身回房,不再看她。
傅寒崢點頭:“嗯。”
桑迎回到別墅時,已經是深夜。
她推門下車,陳姨和周姨已經迎了出來,臉上帶著壓不住的喜色。
“太太,您回來了!”陳姨一邊接過她手里的包,一邊忍不住笑著說,“您不知道,季小姐已經搬走了。”
“搬走了?”桑迎有些意外。
季菀沂好不容易住進來,怎么會這么容易搬走。
或是傅寒崢給她找了別的住處,準備金屋藏嬌?
對她來說,似乎都沒什么區別。
周姨連忙接話道:“可不是,昨天就搬走了,房間都騰出來了,我里里外外的消了三遍毒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