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們保管不善。”傅老爺子重重地嘆了口氣,“辜負了楊老的一番好意,傅某在這里賠罪了。”
楊老擺了擺手,“傅老,你這話就嚴重了,字畫而已,終究是身外之物,況且這送字畫的人也并不是我,傅老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他給寫這副字畫的時候,是看著桑迎的面子寫的。
至于傅家的人怎么樣,他其實并不在意。
傅寒崢轉頭看向楊滄溟,語氣恭敬:“楊老,此事是我們傅家疏忽,讓您見笑了。這幅字,我們會盡力修補,好好收藏的,絕不辜負您的一番心意。”
楊老哈哈一笑:“你們辜負的可不是我的心意。”
是送字畫的人的心意。
傅寒崢似乎聽出了他的外之意,臉色變了變。
傅念薇蒙混過關,連忙開始找畫面:“楊老,真的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都怪我們監管不嚴”
楊老卻像是沒聽見她說話一般,轉頭朝著沈修瑾說道:“沈家小子,我晚上還有點事,你先送我回去吧。”
沈修瑾微微欠身:“好的。”
兩人一前一后往外走,留下傅家一屋子人,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唯獨季菀沂面帶笑意,甚至還有些得意洋洋。
鬧劇,總算在一片尷尬的死寂中收了場。
楊老一走,廳里的氣氛就像被抽空了空氣,只剩下尷尬、難堪,還有那些壓得極低的竊竊私語。
“傅家這次算不算把楊老給得罪了?”
“楊老那臉色,我看以后都不會再踏足傅家大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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