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總裁夫人?咱們冷血無情的總裁居然也會帶家屬來上班?”新來的年輕員工湊到旁邊同事身邊,壓低聲音小聲問道,眼底滿是好奇。
“不是吧?”旁邊資歷深些的老員工輕輕搖了搖頭,目光掃過季菀沂,低聲道:“傅太太我見過,比她漂亮多了,是那種清甜溫婉的類型,可不是這一掛的。”
“那這總不會是我們傅總的小三吧?”
那人想想又搖了搖頭,覺得不太可能。
這年頭小三應該沒這么囂張吧,這么大張旗鼓?
議論聲不大,卻足夠傳入季菀沂耳中,她微微抬了抬下巴,臉上掛著迷人的淺笑,仿佛在宣告自己的特殊。
傅太太的位置,遲早是她的。
傅寒崢面色平靜地帶著季菀沂往辦公室走,周身的氣場冷得讓人不敢輕易上前搭話。
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,他抽回被季菀沂挽著的手,徑直走到辦公桌后坐下,抬眸道:“你要是不覺得無聊的話,就在這兒待著吧。”
季菀沂點點頭,目光在寬敞奢華的辦公室里掃過,指尖輕輕劃過辦公桌邊緣,眼底滿是向往,笑著應道:“有你在的地方,我怎么會覺得無聊。”
話音剛落,辦公室的門便被輕輕敲響。
“進!”
周硯辰推門進來,手里拿著一份文件,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季菀沂,眼底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迅速收斂神色,恭敬地看向傅寒崢:“傅總,您之前關注的楊老先生,今天上午會在清和畫廊舉辦一個簽售會,您要過去看看嗎?”
不等傅寒崢表態,季菀沂便驚訝道:“楊老先生?是楊滄溟老先生嗎?”
周硯辰愣了一下,但還是點了點頭,回道:“是的。”
季菀沂驚喜道:“沒想到楊老居然來玉城了,寒崢,你也喜歡楊老的畫嗎?”
傅寒崢難得解釋道:“老爺子比較欣賞楊老的畫,他馬上快七十大壽了,我是想看看能不能求一副楊老的丹青。”
“真的嗎?那太巧了!”季菀沂激動道:“我一直很仰慕楊老,寒崢,你能帶我去嗎?”
傅寒崢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周硯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這女人什么來頭?怎么感覺茶里茶氣的?
他家總裁喜歡這款?
家里那位失寵了?
而家里那位吃過早飯后,簡單收拾了一番,便拎著包出了門。
她開著車直接去了清和畫廊。
此時的清和畫廊門口早已人山人海,看樣子都是奔著楊老簽售會來的。
桑迎停好車,剛走到入口,便有工作人員上前接應,客氣地引著她往側邊走去:“桑小姐,這邊請。”
桑迎避開了外面的擁擠人群,跟著工作人員往里走。
不多時,兩人走到一間休息室門口,工作人員停下腳步,歉然道:“桑小姐,實在抱歉,楊老這會兒正在里面見客人,可能要麻煩您在這里等一會兒了。”
桑迎點點頭,輕聲應下:“沒事的,你先去忙吧,我在這兒等就好。”
她心里清楚,畫廊能安排她和楊老見面,應該她定的那幅畫的功勞。
畢竟價值不菲。
機會難得,等一等也是應該的。
她在門口的沙發上坐下,指尖輕輕摩挲著包帶,目光落在緊閉的房門上。
周遭很靜,唯有休息室里隱約傳來說話聲,斷斷續續的,聽不真切。
其中一道溫潤沉穩的嗓音飄出來,桑迎的心猛地一沉,指尖驟然收緊。
她似乎聽見了自己的名字。
休息室里。
楊滄溟老先生坐在沙發里,須發皆白,眉眼間滿是溫潤謙和,指尖輕叩著茶盞邊緣,神色悠然。
坐在他對面的是裴知予,玉城首屈一指的設計學院的教授。
“楊老,這次冒昧打擾,是想正式邀請您到我們學院授課,您在國畫領域的造詣深厚,學生們都盼著能聆聽您的教誨。”裴知予語氣誠懇,姿態恭敬。
楊老笑著擺了擺手,語氣謙和:“裴教授客氣了,孩-->>子們要是樂意聽我這個老古董講課,我倒是很樂意啊。”他頓了頓,目光柔和了些,“你們學院這些年人才輩出,不少新生代設計師都很出彩,在業內名氣不小。”
裴知予頷首致謝,剛要接話,楊老忽然話鋒一轉,似是想起了什么,開口問道:“說起來,我記得幾年前,你手下有個學生,我記得是叫桑迎是吧?是個天賦極高的孩子,靈氣很足,畢業之后應該有所成就才對,怎么這兩年反倒銷聲匿跡了?”
桑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