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嘖,你們說神不神?”
高陽玄靜瑤對視一眼,掐指一算。
“空亡、空亡、空亡!”
高陽眉頭一皺,從卦象上看,三個空亡……沒有著落,下手的人已經不在世了?還是對方有大本事,遮蔽了探查?
高陽發現自己竟然算不準了。
所以,這件事里一定有術師參與。
從商人的公司走出來,高陽和玄靜瑤一致決定,進木材公司看個究竟。
公司名為信成,取的是“新城”的諧音,所謂入鄉隨俗,就是如此。高陽和玄靜瑤以洽談業務為理由進入公司后,順利見到了信成的老總曲抒懷。
曲抒懷四十二歲,身高超過一米八五,本該是彰顯男人如日中天魅力的年紀,卻是另一番光景。
“高總,我這一陣子睡眠很差,看上去有些憔悴,您別介意。”泡了一壺好茶,曲抒懷自嘲一笑,為高陽玄靜瑤斟茶倒水,一點兒架子都沒有。
高陽也對自己進行了偽裝,曲抒懷自然認不出自家老總的丈夫。
陪同曲抒懷的副總路飛揚笑呵呵道:“曲總身體不適,不如先休息,我來和高總談。”
曲抒懷眼中閃過一絲不爽。
在外人面前,他始終保持最大的克制,盡管副手最近大有一種頂替他上位的感覺。
“路副總,你的工作做完了么?”曲抒懷含笑反問。
正常情況下,路飛揚應該知進退,但很可惜,現在不是正常情況,路飛揚認為自己上位的機會就在眼前,尤其是眼前這對外地商人夫婦,他們要商談的生意是幾個億的額度。
如果被他路飛揚拿下,他再活動一下總部的人脈,說不定就能在新城一九鼎。
信成公司盡管利潤不太高,但其中可以中飽私囊的地方不要太多,如果不是多年來曲抒懷強力彈壓,他早就吃的腦滿腸肥了。
“曲總,您這個樣子,還怎么談業務?交給我吧。”路飛揚深知,一旦客戶對曲抒懷的掌控能力產生懷疑,那么就很難和他達成生意意向。
路飛揚就有機會趁虛而入。
玄靜瑤微笑開口:“據我所知,信成公司的負責人是曲總吧?路副總是想李代桃僵?”
“高夫人,我們信成公司內部的狀況您不了解,現在曲總俗務纏身,怕是沒有精力和您談業務了。”路飛揚微笑道。
玄靜瑤淡淡道:“沒關系,那我們就等曲總處理完私事,再和他談。”
“啊?”路飛揚皺眉。
這女人怎么聽不懂話呢?
玄靜瑤卻在心里給路飛揚打了負分。
“路副總,當著外人的面兒,將貴公司管理層矛盾公開化,不太合適吧?”玄靜瑤淡淡道。
這句話把路飛揚給激怒了。
“你……什么人?來管我的事?”路飛揚冷笑道,“就算你談的業務再大,也沒資格管我吧?”
“是么?”玄靜瑤淡淡一笑,“曲總,信成公司高層集中一下,開個會。”
嗯?
曲抒懷和路飛揚齊齊愕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