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曲總沒聽明白。”
玄靜瑤拿出手機,撥打電話。
曲抒懷的手機很快響鈴。
“玄總!”看到來電顯示,曲抒懷失聲道。
新城地處西陲,姥姥不疼舅舅不愛,總部很少有高層關注,更別說玄靜瑤親自投來目光,可現在……
曲抒懷接通電話,恭敬道:“玄總,我是曲抒懷……”
“我是曲抒懷……”
回音,從玄靜瑤的手機中傳來。
曲抒懷和路飛揚同時愣住,他們眼睜睜看著玄靜瑤扯下臉上的偽裝,顯露和集團主頁上同樣的面容。
“玄總!”
兩人同時起立,路飛揚心中七上八下,玄靜瑤的批評猶在耳,自己怕是要涼。
十分鐘后,信成公司所有高層集中到會議室。
玄靜瑤的隨行審計團隊同時入駐公司,曲抒懷坦坦蕩蕩,主動將賬本和數據權限交出,請總部審核。
玄總行走全國,親自查賬的事情他們都知道,只是沒想到會殺到新城。
查賬需要時間,玄靜瑤首先宣布了人事任免決定。
路飛揚不出意外被玄靜瑤撤職。
至于他有沒有其他問題,要等待團隊查賬的結果。曲抒懷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不少,向玄靜瑤投去感激的目光,這是當眾給他撐腰,不枉他多年勤勤懇懇。
當然,如果未來查出他有問題,以玄靜瑤的作風,絕對會雷厲風行的處理他。
拿掉了路飛揚,玄靜瑤和高層挨個單獨談話。
最后輪到曲抒懷。
“曲總,信成這些年一直穩步前進,我對你的領導力是認可的。聽說你遇到了麻煩,方不方便告訴我?我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。”
玄靜瑤沒有拿出上司檢查工作的架勢。
曲抒懷搖頭嘆息:“玄總,說實話,到現在我也沒搞清楚,為什么傷人的箭都是公司出產,但卻怎么都查不到批號。”
“現在我成了警方的重點關注對象,可是我能說的都說了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。”曲抒懷抱著頭,痛苦不堪。
幾支印著logo的木箭,不知道從哪里發射,不知道是誰發射,傷了幾個人。
警方并案調查,認為這是系列連環故意傷害案。
曲抒懷無法解釋箭的來源,心力交瘁。
關鍵是,幾名傷者纏綿病榻。看上去只是普通的箭傷,但就是好不了,新城醫院的醫生經驗有限,也極為撓頭。
談話正在進行中,三名警員走進會議室,點名要見曲抒懷。
“曲總,我們找你了解一些情況。”帶隊警員淡淡道。
曲抒懷仰天長嘆:“警官先生,我能說的都說了,那批箭桿確實是我們的產品,但是查不到批次,我也沒辦法啊。”
“曲總,麻煩您再回憶一下,有沒有遺漏。”警員依舊在按規章行事,“醫院傳來最新的消息,第一位傷者已經下了病危通知,我們尊重您對新城經濟做的貢獻,但人命關天,還請您配合。”
曲抒懷認真道:“傷者的治療費用是信成公司墊付的,我已經仁至義盡了。總不能因為箭是我們產的,就懷疑是我們的人干的吧?警官,你們也要講證據啊。”
“這不是正在調查取證么?”警員皺著眉頭,“曲總和幾位傷者都有直接沖突的經歷,且傷者的傷勢一直沒好轉……”
高陽和玄靜瑤對視一眼。
難怪曲抒懷被警方盯著不放,原來癥結在這里。
玄靜瑤忽然道:“老公,要不然你去醫院看看?說不定有辦法。”
“玄總,謝謝您的熱心,這件事怕是沒人能幫我。”曲抒懷繼續苦笑。
曲抒懷搖搖頭,嘆息一聲。
“警官先生,請讓我先生去醫院看看好么?他是名醫。”玄靜瑤認真道。
警員交換意見后撥通上級電話。
很快上級同意高陽的申請,畢竟能救治傷者,也是對破案的幫助。
……
病房內,高陽眉頭緊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