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靜瑤心中翻起驚濤駭浪。
京城四大豪門的財富來源,一直眾說紛紜,家里老人只是說年輕時候做了什么買賣,賺了多少錢云云。
但是玄靜瑤能感覺到語焉不詳的地方。
就連玄天宗也并非完全坦誠。
玄天宗九十多歲,可以說恰好經歷了玄門叛徒布置大陣的時代,再加上被京圈四大豪門取而代之的張家……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?
再聯想那四塊玉玨……
玄靜瑤覺得自己似乎被卷入了一場延續百年的謀劃中。
周賢哲講完,高陽等一眾師兄弟消化了半天才明白他們要面對的場面。
關外四家集體進京向玄天會發起挑戰,必然不是孤立事件。
這背后大概率有玄門叛徒一支的慫恿。
也就是說,今晚最起碼有兩撥敵人。
一波是關外四家。
一波是隱藏在暗處的玄門叛逆。
高陽以玄家為陣法樞紐,以整個京城為陣盤,這就可以理解了。
晚六點,高陽從入定狀態中醒了過來,親手在玄家布置了大陣。
玄王肖沈四家的長輩和子弟們瞪著眼看高陽“表演”,當彌漫的霧氣將整個玄家包裹的時候,眾人的震撼到達。
高陽,神人也。
玄靜瑤還好,其他三家成員眼睛都直了。
此時此刻,他們才真真正正承認了高陽的地位,承認高陽能夠配的上玄靜瑤,甚至在某些方面,玄靜瑤是高攀。
實力,才是男人最大的靠山。
“師弟,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,樞紐有我,其他四陣,師弟們自然會替你分擔。”周賢哲語重心長,“總部那邊,據說有幾位長老正在回援,你撐住!”
“呵呵……這種事兒還需要長老們回援?那我……咳咳……豈不是白跟著師尊學了那么久?”高陽淡淡一笑。
師兄弟都知道他“咳咳”兩個字代表的是什么。
“各位師兄師姐,拜托大家!”高陽再次鄭重行禮,鉆入濃霧中。
京圈四大豪門的成員們稍稍松了一口氣,圍坐在桌旁,玄家為陣法樞紐,但他們什么都不用做,自然有玄天會的成員忙碌。
玄天宗望著這十幾名術師,臉上含笑問道:“各位高人,你們的師尊是不是名為……古賀?”
十幾人,無人回應。
沈家家主沈均年有些不爽,皺著眉頭道:“各位,玄老爺子在問話,你們倒是回應一下啊。”
二師兄豬悟能向他微微一笑:“抱歉,閑話不聊。”
“這怎么是閑話呢?”沈均年不耐煩道。
“噓!”
豬悟能食指頂在唇前,做了一個噤聲動作。
“你……嗚嗚嗚……”沈均年還要再說,卻驚恐的發現無論如何用力,都張不開嘴,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將嘴唇摁在一起。
他指著豬悟能,手指顫抖,面色駭然。
沈家眾人驚慌失措。
在他們的視角中,家主的嘴唇已經消失,下半張臉仿佛被一張人皮覆蓋,一馬平川。
這簡直駭人聽聞。
這一刻,他們望向豬悟能和其他術師,眼球劇震。
這就是術師的威力么?
豈不是出法隨?
他們是高陽的師兄,對高陽十分尊敬,那高陽到底是什么人?有多厲害?
這個問題細思極恐。
“瑤瑤呢?”
玄天宗老爺子忽然發現,自家乖孫女不見了。
“她剛才出門了。”豬悟能笑道。
“先生為何不攔住她?她肯定是去找高陽了。”玄天宗氣得狠拍大腿。
豬悟能一笑:“無妨,我起了一課,玄小姐安然無恙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