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陽將前不久發現的地下陣法說給大家聽。
玄靜瑤全程陪伴在側。
俗話說的好,外行聽熱鬧,內行聽門道,高陽說完之后,師兄弟們的表情也嚴肅起來。
豬悟能道:“玄骸化生五行分耪螅空狻
他看了一眼玄靜瑤,將后半句話咽了回去,不光是他,其余師兄弟面面相覷,有人駭然失色。
“今晚,玄家定然有難,仰仗各位師兄弟助我防守,我去玄天會總部迎戰強敵。”高陽淡淡一笑,“我連起七課,總部必有一戰,那是我的職責。但卦象之下有暗流涌動,玄骸陣法來的突然,消失的不明不白,我始終擔心會有變數,所以拜托各位師兄師姐,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說完,高陽再次向眾人長揖到地。
“小師弟放心,我們竭盡所能。”二師兄豬悟能微微一笑,“師尊雖然在外云游,但會里眾多長輩已經趕回。”
“當真?”高陽喜出望外。
他就知道,師尊不可能沒有準備。
“小師弟在玄家要布什么陣?”
“五行顛倒雷光陣!”高陽吐出殺氣騰騰的字眼,“雷光陣之外,嵌套幻陣兩層,此處不容有失。”
“交給師兄吧。”豬悟能嘆息一聲,“要是大師兄在此就好了,雖然大師兄天分略遜小師弟,但說主持大型陣法的第一人選,非他莫屬。”
高陽嘆息一聲:“前不久剛和大師兄鬧了一點矛盾,估計他還在生我的氣。”
周賢哲侄子的死,怎么說也和高陽有關系。
雖然不至于同門反目,但高陽對周賢哲能否出現,實在沒信心,可他也不得不承認,自己去了總部,這里的陣法樞紐確實應該由周賢哲來指揮。
只可惜,造化弄人吶。
“高陽,你把我想的太狹隘了……”周賢哲昂首挺胸走進玄家正廳。
一行人齊刷刷起立,向周賢哲問候。
這一刻,大師兄的派頭完全壓過了高陽。
“大師兄。”高陽不知道該說什么,只是點點頭。
“我閉關一周,專心推演和信之死……”周賢哲無悲無喜,淡然道,“結果是,他確實被算計了,即便不死在殯儀館,他也逃不了。這是屬于他的因果,沒人能幫他。”
“師兄明鑒。”高陽還能說什么。
“我算出京城有事,而且與和信那孩子的死有些關系。”周賢哲冷笑道,“坑死我周家的孩子,還想在京城鬧事?我如果讓他們做成了,我這首席弟子的身份還不如不要。小師弟,這不是私怨!我怎么會因為和你的齟齬就置大局于不顧?你未免太小看我了。”
周賢哲有些惱火,顯然因為高陽看扁了自己。
高陽立刻道歉:“是我的錯,師兄不計前嫌前來助拳,我感激還來不及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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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年?哪一批人?”高陽和一眾師兄弟面面相覷。
聽這意思,還有付費內容?
“師尊沒說過。”高陽道。
周賢哲笑道:“師弟,我也是在二十出頭的時候聽師尊說起的,玄門正宗曾經經歷過一次內訌,術師群體一分為二。”
“什么時候?”高陽追問。
“算算時間,一百八十多年前。”周賢哲接過玄靜瑤遞過來的茶杯,向她頷首致謝,輕輕抿了一口,緩緩開口,“西洋列國入寇中原,玄門子弟奮起抵抗,但有一批玄門子弟卻算出中原有百多年的暗昧期,于是決定,順應天時……呵呵,就投靠了西洋賊寇,和曾經的同門廝殺。”
眾人愕然。
一百八十多年前,那時還沒有玄天會這個稱呼,但法脈傳承卻始終未斷絕。
竟然發生了這種事?
“當年,中原風水一片混亂,各路牛鬼蛇神都想從這片富饒的土地上分一杯羹,那群背叛玄門的子弟自然也不例外,他們利用術數和術法,滿天下尋找寶藏和發財的機會,迅速積累起龐大的財富,成為當時舉足輕重的豪商,而且他們的財富傳承持續了接近百年。京城張家,就是其中代表。”
“什么?”玄靜瑤失聲驚呼。
眾人一起望著她。
“怎么了?”高陽疑惑道。
“張家……我知道一些的。”玄靜瑤終究是京圈大小姐,短暫的驚愕之后立刻調整情緒,“老公,說來話長,等我慢慢告訴你。”
周賢哲沒有追問,而是繼續講述。
那一批所謂“順應天時”的玄門叛徒為了保住他們的財富,在京城和其他幾座城市中擺下大陣,傳說關鍵時刻可以壓制玄門正宗術法。
玄天會建立后,會長古賀親自推算,連續走了數個城市,破掉了玄門叛徒殘留的陣法。
但京城的陣法卻始終無跡可尋。
“師尊當時給出兩種說法。”周賢哲淡然道,“一種是說,他們在京城根本沒有布陣,只是虛張聲勢。第二種則是說,他們布下的陣法是一座假死陣,等待某個特定時間點再激活,如果時機不對,假死陣將永遠不會被激活。”
“從高陽師弟所判斷,大概率是第二種狀況,利用數十年時間緩緩抽取活人氣息,等待某個時刻激活,可具體在什么時候呢?為什么玄骸大陣不全?”周賢哲雙手一攤,承認自己看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