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...這怎么好意思......”
一個虛情假意,一個欲拒還迎,金簪子被陳梁塞到丘奇懷里后,后者哈哈大笑:
“哎呀你看,這多不好意思,受之有愧呀......”
陳梁依舊嬉皮笑臉:
“給孩子玩的小玩意,丘老不要見外,都常來常往的。”
“丘老您看,晚輩打中原過來,還從沒見識過草原盛會的熱鬧呢,不知能不能讓我們也湊個趣,好好感受感受草原民族的豪邁氣魄?”
丘奇哈哈大笑,聲如洪鐘:
“遠來是客,我花剌子人生性豪爽,哪能虧待了貴客。”
“隨老夫來,保準讓你們見識到真正的草原風情。”
“哎喲,那可太勞煩丘老了。”
“嗨,多大點事兒。”
三下五除二搞定,古月依人都傻了。
怔怔看著一老一小在那臭不要臉,再看那支金簪子,那特么是老娘的。
氣的差點當場罵街,咬牙切齒瞪著陳梁。
老娘的金簪子,就這么讓你送禮了?
你特么給老娘等著。
見兩個臭不要臉的走遠,古月依在后面一臉殺氣跟上。
穿過主城,后方是一大片空地,此刻臨時搭建了圍場,里面歡呼聲震天,正在舉辦大會。
驍字營十個親衛被安排在城內驛館,丘奇帶著陳梁與古月依邁進會場。
入場視野開闊,正對面高臺上,有侍女來回穿梭忙著,那是王室成員的觀臺,其余地區都是觀眾席,中央廣場有異族女子獻舞。
耳朵里充斥著聽不懂的樂器發出音調,陳梁哪有心思看舞蹈,雙目死死盯著對面高臺。
距離太遠,他只能模糊看個大概,正當中一個胖胖男人,穿著華麗,應該是花剌子國王。
他身邊坐著幾個貌美女子,披著高貴裘皮,應該是王妃,再往左右看看,坐著十幾個年輕人,大大小小都有,應該就是王子和公主們了。
陳梁腦筋轉動,得想辦法靠近那邊,哪怕認識個王子呢,只要能說上話就行,否則這趟白來了。
時間太緊,他四下望著,高臺附近全是守衛,想要過去難如登天了。
這可怎么辦呢?
丘奇不懂他的心思,一邊笑著,一邊為兩人介紹草原風情舞蹈。
“二位既然來了,就在城內住上一日,明天才是壓軸大戲,搏克,賽馬,射箭,都會舉行,那才是我花剌子族的盛況。”
陳梁嘴上應承著,他哪有心思看大會啊,時刻關注著王室看臺。
周圍守衛實在太森嚴了,即便他這個特戰精英,一時也沒了辦法,強闖過去顯然不行,潛進去又怕被當作奸細抓起來。
這可咋辦呢。
不知不覺一下午時間過去,直到大會散場,陳梁也沒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。
回到驛館,古月依氣呼呼來到陳梁身邊:
“老娘的金簪子。”
陳梁心情不好,撇她一眼:
“那是我的東西,愿意送誰就送誰,與你有什么關系。”
古月依一拍桌子:
“人都見不到,明日就走吧,老娘可沒功夫陪你在這耗著。”
陳梁煩悶:
“我出去走走,你早點歇著吧。”
說完出屋,來到大會現場,即便散場了,四周還有無數守衛把守,任何人不許靠近。
陳梁嘆了口氣,沿著外圍溜達,也不知走了多遠,突然見到遠處有一群少年在套馬。
這群少年十來歲左右,騎駿馬手中甩著獸皮繩索,中央圈住幾匹烈馬,少年們呼嘯著用繩索套馬。
陳梁沒見過這等場景,饒有興致看著。
兩世為人,他也沒比這群少年大上多少,見他們套的興起,陳梁大嘴一咧唱著:
“套馬的漢子,你威武雄壯~~~~啊啊啊~~~~”
一首跑調版歌曲傳開,驚動了遠處一位,同樣心情煩悶的女子注意。
烏蘭眨著一雙褐色眸子,朝陳梁那邊望來。
咦?
此人好眼熟。
再仔細看看,腦海中突然躍出一道模糊身影,那日與韃子對戰中,大貞軍隊斬將奪旗那員驍將。
會.......
會是他么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