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剌子國同樣與大貞邊境接壤,但這個民族卻沒有韃子那么強的侵略性,更多以安穩發展為主。
不過近些年韃坦(韃子)族在草原異軍突起,橫掃周圍上百部落,地盤急速擴張,同樣侵占了花剌子不少領地。
從雙方爆發幾次大規模沖突來看,韃子明顯占據上風,花剌子一退再退同時,不得不傾盡全國資源,加強武裝力量。
路上,古月依為陳梁講述這個民族的底蘊,后者一邊繪制地圖,一邊聽著。
瞅陳梁依舊畫著他那地圖,古月依急了:
“喂,老娘跟你說話呢。”
“聽著呢。”
古月依一把奪過他那破地圖,掃了一眼皺眉,根本看不懂,隨手遞給他一張:
“這是軍用地圖,用不著你自己畫。”
陳梁奪回來:
“你們那玩意不準,我親自來。”
這是陳梁的習慣,他實在信不過大貞邊軍,就以他們那點水平,繪制的地圖肯定也馬馬虎虎,凡事都得靠自己。
古月依瞪他一眼:
“好心當作驢肝肺,老娘提醒你,花剌子族雖然沒有侵略性,但也不是好惹的,到那以后小心點,在沒見到國王之前,凡事都聽我的。”
“知道。”
這點也合陳梁的意,他就是過去談生意的,低調辦完就走:
“咱們都走3天了,應該快到了吧?”
古月依指了指遠處一座大山:
“繞過這條山脊線便是松江,大貞與花剌子國依江劃界,過去就是他們地盤了。”
“哦。”
陳梁點點頭,冬季江面結冰,倒是不用擔心渡口問題。
古月依再次提醒:
“千萬記住,到那邊以后,斷然不可生事,人家雖然能賣我古家軍幾分薄面,但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呢,陳梁趕緊擺手打斷:
“更年期提前了咋地,絮絮叨叨的。”
“駕——”
策馬馳騁到右側山脊俯瞰,一條宏偉大江橫穿而過,將丘陵地勢與草原隔斷,形成一道天然分水嶺。
呼吸兩口冰涼空氣,陳梁目光決然。
原料問題,就看此遭了。
雖然升級了精鋼裝備,打造重弩連弩,但在韃子一萬大軍面前,自己這點家底還是不夠看。
若有充足的牛角牛筋,再打造出復合投石車,人人配上復合弓弩,這才稍微有點把握。
一路走一路繪制,過松江正式進入花剌子地盤。
碰到巡邏游騎,古月依報明古家軍身份,游騎引路再行2日,眼前出現一座恢宏龐大城池。
此處已經屬于草原中心地帶,花剌子國都占地極廣,夯土堆砌高大城墻,一眼望不到頭。
陳梁內心有些震撼,別看花剌子人口不算太多,但防御力卻是杠杠的。
游騎進城通報,不多時出來一名漢人模樣的使者,與古月依見禮后報明身份:
“老夫丘奇,祖上京畿人士,見過古七小姐。”
“古月依見過丘老,此次前來想代表古家軍,面見國王有要事相商,還請丘老通報一聲。”
丘奇有些為難:
“七小姐真不巧,本族一年一度的那達慕大會正在舉行,恐怕國王沒時間見您了。”
“要不您,過些時日再來?”
古月依一怔,隨即反應過來,倒是把這事忘了。
“那個......那能不能見見王子公主們,我真有要事相商。”
丘奇更加為難了:
“王室所有成員都在那達慕大會現場,城內真的沒有主事人。”
古月依嘆了口氣,沖陳梁說道:
“你也聽見了,咱們來的不巧,還是回......”
話沒說完呢,陳梁從懷里摸出一根金簪子,滿臉真誠奉上:
“丘老久離中原,此乃京城名匠督造限量佳制,晚輩與丘老一見如故,薄禮相贈,聊表心意。”
“哎呀,這可使不得,使不得......”
丘奇一見那支做工精美的金簪子,眼睛都直了,除去金子本身價值之外,這種中原頂級工藝,深受草原貴族喜愛。
拉扯一番后,陳梁笑嘻嘻的:
“丘老別撕吧,給孩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