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了點人手,加上寧暴帶來的4個屯兵,眼下真正能作戰的,也就10人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村民沒參加過戰斗,一時半會還不行。
給三眼分配任務,帶著10個屯兵熟悉弓箭,他獵戶出身準頭夠用,先教些基礎東西。
“好嘞大哥。”
兩次繳獲韃子七張牛角弓,羽箭可以反復使用,帶著人下去就練。
陳梁又從百姓里,挑選30個能干活的,以2斤粗米雇用,到屯口外面挖坑。
百姓一聽樂壞了,沒危險還有粗米拿,紛紛將自家鋤頭鐵鍬扛出來。
陳梁帶著百姓親自動手,在屯口百步之內,挖坑。
坑不用太大,按照韃子戰馬蹄子大小,量身定做。
踩上就能陷進去,深度剛好沒過戰馬蹄子。
預留一道出口,在屯口十步左右,挖兩座大型陷馬坑。
馬坑一丈深,木棍倒刺,上方用薄木板蓋著,鋪上積雪掃除痕跡。
活很簡單,村民上手很快。
屯外熱火朝天干著,陳梁回到守備所,簡單吃口飯。
一夜沒睡困意襲來,打算趁機瞇一會。
突然想到什么。
壞了。
昨晚將白蔻姐妹倆領回家里,還沒跟莫晚介紹呢。
三個女人在一起,好相處嗎?
顧不上睡覺,回家看看。
可剛出門,寧暴急沖沖又跑來。
“大哥大哥不好了,黑馬像發了瘋似的,不吃不喝,還把馬棚踹塌了。”
陳梁聽完就急了,這畜生要鬧哪樣,這么烈的么?
“去看看。”
到守備所后院,入眼一幕,氣得陳梁直皺眉。
原本好好的馬棚子,被這貨生生踹塌了,屁股使勁往后坐,企圖掙開拴在木樁上的韁繩。
寧暴一瞪眼珠子:
“這畜生不聽話,我去給它打服。”
說完就拿著馬鞭,橫眉立眼要打。
陳梁把他拽住:
“別,這畜生正在暴躁期,咱們得以柔克剛。”
“以柔克剛?”
寧暴懵逼了,這畜生六親不認,給馬棚都干塌了,不揍它能行么?
陳梁聽著黑馬暴躁嘶鳴,若不及時處理,必將生出亂子。
看來,必須祭出殺手锏了。
“別急,咱們換個路子。”
寧暴看看手里馬鞭,似乎明白陳梁的以柔克剛,到底啥意思:
“大哥我懂了,我去換根繩子,給它吊起來揍。”
剛要走,腦后白毛小辮就被陳梁薅住:
“誒誒誒,疼疼疼......”
陳梁都要被這貨氣笑了,一根筋啊,啥事都要硬來。
給他拉回來白了一眼:
“咱們要用愛情感化它。”
“愛情?”
寧暴揉揉腦袋:
“大哥,啥是愛情啊?”
“跟你說了也不懂。”
陳梁也是逼的沒轍,繳獲戰馬都是公的,同性相斥啊。
突然想到什么,連忙問道:
“你昨天牽的那頭毛驢,是母的吧?”
寧暴懵逼點點頭。
陳梁嘿嘿一笑:
“是母的就行,去把它牽來,跟黑馬培養下感情。”
這匹黑馬是公的,正值壯年,陳梁就不信了,大小伙子脾氣暴躁,給個娘們試試呢?
能不能治得了你。
寧暴聽完這話,心中似有所悟,一拍腦門子:
“還是大哥聰明啊,這黑馬肯定想婆娘了,我這就去把驢牽來。”
剛走沒兩步,又跑回來了:
“大哥啊,你這法子是好,但驢和馬,能行么?”
陳梁得意一笑:
“這你就不懂了,馬和牛不好使,但和驢卻行。”
寧暴又懵逼了,大哥說的馬和驢,真能行啊?
反正不管了,聽大哥的。
寧暴跑去牽驢,陳梁在后面喊著:
“給毛驢捯飭捯飭。”
“好嘞大哥。”
陳梁昨天見過那頭毛驢,瘦的不像樣子,驢毛一點不順滑,也不知黑馬能不能看上。
心里沒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