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鶴十一先繃不住了。
“萬萬不可,主子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未完成,怎可……”
他情急之下竟說漏了嘴。
“白姑娘請您告訴我那個什么草在哪里可以找到?”
白辛夷苦笑,笑容里滿是刻骨的恨意與無奈:“此草生長條件極為苛刻,且采摘后藥效流失極快,尋常藥鋪絕無可能存貨。據我所知,當世可能培育此草的,除了幾個早已隱世的古老醫毒世家,便只有……黃岐那老鬼!他當年叛出白家時,偷走了培育此草的古法秘方和僅存的三粒草籽!”
果然!又是黃岐!
沈清辭閉了閉眼,強迫自己冷靜。
自投羅網嗎?就算是,她也必須去。裴珩不能死,更不能廢。
這不僅關乎交易與承諾,更關乎眼下這危如累卵的局勢。沒有裴珩這把懸在各方頭頂的利劍,東廠頃刻瓦解,六皇子與玄機真人將再無顧忌。
她快速掐指推算,靈力雖枯竭,但基本的卜算尚可。
指尖傳來晦澀的卦象,指向東方,主隱伏、交易、暗藏兇險。
同時,她心念微動,激活了之前潛伏在云澈身上那縷極其隱秘的“竊聽”靈印――那是她趁其不備悄然布下的后手,形同在他身上放了一雙無形的“耳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