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魚貫而入。
陸景明蒙著眼,被澤蘭攙扶著站在廊下,急聲問道:“可是沈冰塊回來了?怎么樣?裴督主他……”
他的話音在看到鶴十一背上的人時戛然而止,紗布下的臉微微抽動。
“進內室,快!”白辛夷急促道,目光已牢牢鎖住裴珩。
墨淮立刻引路,眾人迅速進入后院最隱蔽、也是陣法核心守護的一間廂房。
鶴十一小心地將裴珩放在早已鋪好干凈被褥的榻上。
白辛夷二話不說,再次撲到榻邊,繼續中斷的救治。她手法更快,神色也更凝重。
沈清辭靠墻緩緩坐下,終于允許自己喘息。
左肩的傷口在靈力枯竭后,麻木褪去,劇痛如潮水般涌上,眼前陣陣發黑。
她摸出最后一顆療傷丹藥服下,閉目調息。
小花乖巧地飄到她身邊,伸出半透明的小手,釋放出微涼的陰氣,試圖緩解她的疼痛。
墨淮看了一眼沈清辭蒼白的臉色和肩頭的傷,嘴唇抿緊,轉身出去,不多時端來一碗熱氣騰騰、散發著藥香的參湯,默默放在沈清辭手邊。
鶴十一守在門口,雙拳緊握,目光死死盯著榻上的裴珩和忙碌的白辛夷。
陸景明被澤蘭扶著,也摸索著來到門口,雖然看不見,但緊繃的氣氛讓他明白情況危急,同樣不敢出聲打擾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室內只有白辛夷偶爾更換器械、剪開布料、以及金針破風的細微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