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取出幾根較長的銀針,緩緩刺入裴珩胸口、手臂幾處特定的穴位,嘗試逼出部分深入經脈的蛛毒和咒力殘余。
汗水從白辛夷光潔的額角滑落,她也顧不上擦,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指尖和眼前的傷患上。
小花蜷在角落,緊張地看著,不敢出聲打擾。
鶴十一時不時緊張的回頭看,他的嘴唇動了動,想說點什么,看著此前緊張的局面,最終還是閉了嘴,警惕的觀察外部的情況。
沈清辭也在一旁調息,同時密切關注著車外的動靜。
她能感覺到,馬車雖然貼了隱身符,但并非完全消失,若有高手刻意以氣機感應或近距離觀察,仍可能發現端倪。
而且,遠處那些原本分散的火把光亮,似乎正以一種有組織的速度,朝著獵場外圍、乃至他們可能行進的幾個方向收攏、逼近。
是云澈的求救玉符起作用了?
還是六皇子那邊發現了異常,加強了封鎖?
就在這時,一直凝神戒備車外的鶴十一,耳朵忽然一動。
他輕輕掀開車窗簾一角,只見夜空中,一點極快的灰影正朝著馬車方向俯沖而來。
是一只經過特殊訓練的灰隼。
灰隼精準地落在鶴十一伸出窗外的護腕上,腿上綁著一個小小的竹筒。
鶴十一迅速解下竹筒,倒出一卷細小的紙條,就著車內昏暗的光線快速掃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