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心中劇震,面上卻依舊維持著“驚怒”:“你們想竊取國運?瘋子!”
“竊取?不,是引導,是凈化,是取其精華,去其糟粕!”
云澈微微昂首,語氣越發激昂,“三皇子慕容胤,看似天潢貴胄,實則是師尊早年布下的一枚暗子,助他‘康復’,聚攏一部分失序的龍氣與人心。
六皇子慕容軒,野心勃勃,正是攪動風云、加速龍氣流轉與消耗的最佳推手。五皇子慕容琮,軍功赫赫,煞氣沖天,其氣運剛猛,正好用以中和布局的反噬……甚至那看似荒唐的七皇子,也自有其用處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沈清辭,眼中帶著一絲嘲弄:“至于皇帝陛下……年老體衰,真龍之氣本已不穩,稍稍‘引導’,令其‘風邪入腦’,昏厥不醒,既能制造亂局,加速龍氣波動與顯化,也能……更方便師尊在關鍵時刻,汲取那最精純的、無主的龍氣本源!”
原來如此!皇帝病重,果然是他們的手筆!
而幾位皇子的爭斗,竟全都在玄機真人的算計之中,成為他汲取、煉化真龍之氣的養料與催化劑!
這陰謀之大,之毒,遠超沈清辭之前想象。
這已不是簡單的權爭,而是要將整個大梁國運、皇室血脈,都變成他個人修仙的踏腳石。
“那沈玉瑤呢?”沈清辭“咬牙”追問,同時暗中調整靈力,準備雷霆一擊,“她那身錦鯉命格,也是你們用來收集氣運的‘容器’吧?待吸干榨盡,便如棄敝履?”
云澈眉頭微皺,似乎對沈清辭提到沈玉瑤有些不滿,但更多的是一種對工具失效的惋惜:“玉瑤師妹……本是極好的‘人鼎’,可惜,被你毀了。不過無妨,師尊自有替代之法。只是你,沈清辭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