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機老賊的走狗,倒是做起了白日美夢。”沈清辭語帶譏諷,同時身形微側,將裴珩更好地護在身后,看似戒備,實則是一種以退為進的姿態,她要看看云澈到底有多少斤兩。
云澈聞,眼中寒光一閃,卻并未動怒,反而踏前一步,周身氣息緩緩提升,一股屬于玄門正宗卻又隱隱帶著幾分邪異陰寒的靈壓彌漫開來,與周圍灰霧隱隱呼應。
“走狗?沈姑娘此差矣。我與師尊乃是求道之人,所為皆是順應天命,撥亂反正。倒是你,身負異數,屢次壞我師尊布局,今日更闖入此地,恐怕……不能讓你再活著離開了。”
話音未落,他右手并指,凌空一點指尖青芒乍現,并非直接攻擊沈清辭,而是點向地面那幾塊刻滿符文的慘白獸骨。
“嗡――!”
獸骨上的暗紅符文驟然光芒大盛,邪異氣息暴漲。
與此同時,周圍灰霧中“沙沙”聲大作,無數黑金符紋蛛再次涌現,但這一次,它們不再雜亂無章地攻擊,而是隨著獸骨符文的明滅,排列成一種奇特的陣勢,隱隱將沈清辭和裴珩圍在中心,口器開合,毒液與蛛絲蓄勢待發,卻引而不發,形成巨大的壓迫感。
控陣御獸。
云澈一出手,便顯露出遠超那干瘦玄術師的精湛手段和對這片邪陣的掌控力。
沈清辭眼神微凝。她能感覺到,云澈的修為確實不弱,根基也比那干瘦玄術師扎實得多,尤其對陣法之道的運用,更是嫻熟老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