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鶴十一,白辛夷,貼上。”她將符遞過去,自己也拍了一張在胸前。
符觸體即融,化作一層極淡的、水波般流動的微光籠罩全身,旋即隱沒。鶴十一和白辛夷依照做。
“小花,你跟緊我,不要遠離。”沈清辭對飄在身側的小花道。
小花作為鬼魂,本就介于虛實之間,只要她愿意,凡人根本無法窺見,這倒是天然的優勢。
“嗯!”小花用力點頭,魂體又往沈清辭身邊縮了縮。
準備妥當,沈清辭當先邁步,朝著最近的一處潛伏點一塊巨大山石后的陰影后走去。
她的步伐輕盈而穩定,落地無聲,仿佛暗夜中一道滑過的幽影。
白辛夷和鶴十一緊隨其后,亦是屏息凝神。
距離那山石還有十余丈時,已能聽到其后傳來壓得極低的交談聲。
“……真他媽冷,這鬼地方。六殿下也真是,大半夜讓咱們在這兒喝風。”
“少廢話!盯緊了,一只蒼蠅也不能放進去!里頭那位要是出了岔子,咱們腦袋都得搬家!”
“嘖,聽說里頭是‘那位’親自出手布的局?連東廠的閻王爺都栽了?”
“噓!不想活了?這事也是能隨便議論的?干好自己的活兒!”
果然是為封鎖消息,防止有人進入救援或探查。沈清辭眼神更冷,腳步卻未停,徑直從這兩名縮在石頭后搓手取暖的漢子面前不到一丈處走了過去。
那兩人毫無所覺,依舊低聲抱怨著天氣。_c